明镜看着狐堰与自己擦肩而过时,那张沉得能滴出水的脸,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愉悦。
沈湄却蹙了蹙眉,说道:“你们先吃,我上去看看狐堰。”
明镜动作微顿,声音温和地补了一句:“待会儿别忘了做精神药剂。”
沈湄应了一声,又回厨房忙活了一阵,端着一盘满当当的卤肉上了楼。
明镜这才慢条斯理地走到桌边坐下,心想总得学着大方些,否则倒显得自己小气。
长珏的目光落在他身上,翠绿的眸子清凌凌的,不带一丝温度。
明镜低头吃了一口面,不紧不慢地拿纸巾擦了擦嘴角,温声开口:“怎么了,不合胃口?”
长珏听着他这副主人家的口吻,眼底微微凉了一瞬,语气平静:“阿湄做的食物,我是第一个吃的,怎么会不合胃口。倒是明医生,既然做了她的兽夫,就该明白,你的言行会让阿湄为难。连契者之间,最忌讳内讧。”
平白诬赖狐堰,若雌性当真了,后果不小。
“你和那位表妹究竟什么关系,只有你自己清楚。”
长珏说完,将碗里最后一口面吃完,起身去厨房洗净碗筷,回了自己房间。
明镜独自坐在餐厅里,吃着碗里的面,低垂的眼睑叫人看不清他的神色。
*
上了楼,沈湄敲了敲狐堰房间的门,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