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湄倒抽了一口凉气:“……你怎么说的?”
明镜心情很好,眉眼温润如画,抬手轻轻摸了下小腹上那枚月牙兽晶,语气轻描淡写:“其实也没说什么,就这么出去转了几圈,他们全看见了。”
沈湄:“……”
*
沈湄最后还是硬着头皮下了楼。
为防场面更加尴尬,她严令禁止明镜跟着下来。
明镜无奈,只得折回实验室继续配制精神药剂。其实已经接近收尾了,只是要将各种药材融到一起,达成平衡还有些棘手,缺一味温性的药材做调和。
哦,从一开始让沈湄来打下手,拿一半的利益吊着她,什么缺个帮手,全是幌子。
从头到尾,就只是为了勾引她而已。
下了楼,沈湄才发现长珏和狐堰都不在,家里只有君玄和无咎。
她悄悄松了口气,其实最难面对的也就这两个人。
长珏性子清冷,素来不轻易表露情绪,可这种事,哪怕兽世雄性再大方,心里也未必好受。至于狐堰,就更不用说了,肯定少不了一番冷嘲热讽,毕竟昨晚他才刚挤兑过明镜。
这么想着,沈湄又深深叹了口气,男人多了真是烦恼。可转念一想,舍弃哪一个都让人觉得肉痛,都是莫大的损失。女人嘛,都兽世了,为什么还要委屈自己?
这么一想,沈湄又释怀了。
她刚把米饭焖上,就看见明镜穿戴整齐下了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