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真没想到,看起来禁欲的人,花样倒是多。
好半晌,明镜终于抬起头来,菲薄的唇一片血红,泛着水光,深棕色的眼底都覆着一层淡淡的微光,整个人极致妖异。
沈湄躺在试验台上,长发散乱,瞳孔涣散,白皙细腻的肌肤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。
“沈小姐想说什么,我听着。”明镜修长的手掌握住她的脚踝,声音沙哑。
沈湄却没力气说了。
一整夜,实验室里都弥漫着低低的轻吟。
……
沈湄第二天醒过来时,明镜还没停。
她看了眼窗外泛起的鱼肚白,嘴角抽搐了一下,一脚把人踢开:“你是牲口吗?”
明镜刚退开一点,又黏了上来,手臂紧紧环住沈湄的腰,还真像一条缠人的章鱼。
他声音也有些嘶哑,精神却很足:“沈小姐昨晚的话还没说完。”
沈湄眼睛惺忪,听到他的话,意识稍微回笼些,趴在枕头上,长发半遮着脸,哑声道:“再合作一回怎么样?”
虽然精神药剂的钱能分一半,但毕竟不是属于她的事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