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假模假式地抬手捂住眼睛,指缝却张得比指头还宽。
明镜倒是没有勾引她的意思,脱了上衣就利落地套上衬衫,又披上白大褂,口罩手套一一戴齐,这才转头看向沈湄。
对上她那副无语凝噎的表情,他眉梢微微扬起,下颌朝床边搁着的那套衣物抬了抬,示意她换上:“愣着干什么?换衣服,过来打下手。”
沈湄满头黑线:“都这么晚了,你还让我打下手干活?是不是人啊?”
明镜抬手摘下眼镜,那双深棕色的眸子弧度生得非常漂亮,可没了镜片的遮掩,就透出了一股不加修饰的冷意。他语气淡淡:“我不是人,你不是知道么。”
一句话,让沈湄心头冷不丁咯噔了一下,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。
这话……应该不是意有所指吧?
她满脸警惕狐疑地抱着衣服回了房间,再回来时,浑身上下都透着不自在。
一来,是心里还在琢磨明镜那句“我不是人,你不是知道么”到底是不是话里有话,担心他下一秒就要杀人灭口;二来,就是身上这身衣裳。非常典型的护士装。
白色的短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,腰间收得极紧,勒出一把细细的腰线,领口开得不高不低,刚好露出锁骨下方一片瓷白细腻的皮肤。
沈湄扯了扯裙摆,又拽了拽领口,怎么站都觉得别扭。
可能是她心里脏的很,总觉得明镜安排这衣服不怀好意。但仔细想想,兽世应该没有各种服装play玩法。而且他在医院见多了,实在没必要。
毕竟,也配了口罩和手套,应该单纯的只是为了让她进入工作状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