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走,餐厅里的气氛霎时冷了下来。
原本众人就是因她一人聚到一处,如今粘合剂一撤,就各自露出了本来面目。
狐堰随手把抹布扔到桌上,翘着二郎腿坐下,扫了一眼还在那“装模作样”的明镜,冷嗤一声: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留在这儿打的什么主意。”
明镜将碗碟擦净收进橱柜里,转过身,温润柔和的嗓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:“哦?那你说说,我打的什么主意?”
狐堰冷了脸,美艳的脸上面无表情,转身回了房间。
君玄和无咎更不会掺和这种话题,收拾利落后也相继离开了餐厅。
明镜不紧不慢地拿起桌上的抹布,把餐桌擦拭得一尘不染,这才洗手出了门。
……
二楼房间。
一回到房间,沈湄就长长松了口气。
说真的,兽世的男人好是好,就是凑在一块儿太能折腾了。作为夹在中间的那一个,她几乎能预见到往后的日子会有多“精彩”,估摸着比甄嬛传里的大橘还要心累。
当然,他们只要不给她戴绿帽,都好说。
正想着,腰就被一双手轻轻揽住。
长珏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几分柔和: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