狐堰眸光骤然转冷,盯着无咎:“你非要把脏水往我身上泼?”
气氛剑拔弩张。
沈湄一颗心微微提起,就在她以为火药味要再度升级时,狐堰忽然握住她的手,径直塞进了自己胸前的衣襟里,眉梢轻挑,嗓音漫上一层勾人的妩媚:“做没做,不如大小姐亲自来验验?雌性的印记可做不了假。我名声虽在外头传得难听,可人干净得很。不是喜欢的雌性,我不会委屈自己分毫。”
这番虎狼之词一出,沈湄彻底燃尽了。
无咎昳丽冷峭的面容上浮起几分锋利的嘲意:“你倒是转性转得快。”
狐堰反唇相讥:“远不及暗渊少主,闷不吭声就打算从我手里抢人。”
明镜慢条斯理地吃着清汤锅里的兽肉,镜片后那双深棕色的眸子淡淡扫过桌上的你来我往,嘴角浮起淡淡的嘲意。
争吧,闹吧。迟早有一天,沈湄会是他一个人的。
沈湄赶紧从狐堰胸口把自己的手抽出来,把凳子往长珏方向挪了挪,尽管已经没位置,挤得缝都没了,也得做出一个姿态来。
她夹了两筷子清汤锅里的兽肉放进长珏碗里:“多吃点。”
长珏除了一开始为沈湄解围,其他时候都是一副清冷疏淡的模样,只偶尔给沈湄夹一些菜,全程没有参与这场修罗场闹剧。
狐堰半眯起眼,又似笑非笑地看向无咎,讥了一句:“你与其跟我争风吃醋,不如想想怎么夺大小姐的心。瞧瞧,前头的、左边的,都是人家的心头肉。还有这位家庭医生,暗戳戳等着勾人呢。你对手可多了去了,远不止我一个。无咎,咱俩好歹是一起住过外围铁皮屋的交情,怎么也该一致对外吧?”
沈湄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