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墨绿的眼瞳深处翻涌着暗沉的欲色,原本冰冷阴戾的目光变得迷离而涣散。
下一刻,刺痛从颈间袭来,像是被蛇咬了一口。沈湄蹙了蹙眉尖,抱着脖颈腰腹的手紧了紧。不仅因为疼,还因为挂在屋檐上,稍不注意就得掉下去。
他的骨翅裹得更紧了些,将两人封闭在这个狭窄而昏暗的空间里。彼此交缠的呼吸声,和血液被吮吸时发出的细微声响,让沈湄有点不自在。
她有点想哭。
兽人世界连调情都得挑地方。
甘甜的血液弥漫口腔,让无咎疼痛的身体大大缓解,舒适了许多。可身体里那股喷涌而出的炙热却没有半分缓解,反而因为血液的涌入,愈发蚀骨。
无咎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,却又在不停地发抖。
他剧烈喘息着,汗珠顺着他的下颌滑落,滴在沈湄的锁骨上,带着近乎灼人的温度。
巨大的骨翼无意识震颤,发出些细碎的声响。
“好了吗?”沈湄声音也有点哑了,伸手轻轻推了他一把。
无咎的唇贴着她颈侧的伤口,贪婪地吞咽着。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在一点一点降下来,应该有用,但血液流失让她也开始晕眩了。
无咎微微一顿,搂在她腰侧的那只手,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,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缠绵力道。
沈湄有点腿软。
她说不上来是因为失血,还是因为别的什么。
黑暗放大了所有的触感。他唇瓣的冰冷与柔软,齿尖的锐利,舌面不经意掠过颈间时带起的那一阵湿热的酥痒。沈湄咬住下唇,把一声差点溢出来的轻哼咽了回去。
无咎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僵硬,动作顿了顿。
他的齿尖从她皮肤里退出来,带出一丝温热的血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