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子里的地图显示,他就在二楼的一处房间里。
“小姐是第一次来吗?”兔耳侍者显然成为了分配给她的领路人,言语温柔,俊美的脸上满是让人迷醉的笑容。
“不是。”沈湄微微扬起下颌,脖颈白皙的线条在暧昧的灯光下愈发晃眼。
她觉得自己在逛窑子,心里有点虚。但肯定不是承认,不能暴露身份。
兔耳侍者眼底闪过一缕惊艳,尽管眼前的雌性戴着面具,可他能感觉到她的美貌。而且她身上那股不同于其他贵族的气息让人很舒服。
他今晚想陪她。
穿过幽暗的长廊,映入眼帘的大厅让沈湄觉得自己仿佛又穿越了一回。
这真的她所认识的那个民风淳朴的兽世?
空气中甜腻的香味更浓了,水晶灯折射出迷离的彩色光晕,与缠绵的乐声交织在一起,缠绵入骨,让人莫名有些不适。
然而真正让沈湄震惊的,是大厅中穿行的侍者。
他们无一例外,全是雄性。
每一张面孔都精致得不像话。上半身赤裸着,只在颈间、腕上或腰侧点缀着些许饰品,入目所及,皆是线条分明的胸肌与腹肌,在暧昧的光影下泛着玉石般的光泽。更离谱的是,他们都维持着半兽形态,背后或舒展着宽大的羽翼,或垂落毛茸茸的长尾,头顶竖起柔软的兽耳。
而且清一色都是陆地兽人。
看到这一幕,沈湄心里一阵感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