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湄叹了口气,刚抬腿准备回屋,就迎面撞上了拎着东西上楼的狐堰。
她眨了眨眼,看着他活蹦乱跳的样子,微微惊讶:“你好了?”
狐堰眉梢一扬,瞥了眼君玄的房门,狭长的眸子微微半眯:“你站那儿做什么?”
说话间,他的目光落在她唇上。饱满的唇形泛着些许绯红,算不上多肿,可她身上狼兽的气息浓得几乎要溢出来,混杂着暧昧的信息素。
很显然,刚才房间里发生的画面,不太正常。
狐堰扯起一边的嘴角,美艳的脸上却没什么表情,语气有点扎人:“所以,刚把君玄带回来,又盯上了?我听说你今天刚回到营地,从早到晚忙得跟陀螺似的,还有空做这个?看来你是不累。”
沈湄忙看了一眼君玄的房间,瞪了狐堰一眼:“别胡说!”
她带君玄回来可不是为了做这种事!
做这种事,她另有人选!
“赶紧找个房间住去,都受伤了,好好休息,其他的少管。”沈湄朝狐堰翻了个白眼,不耐烦地朝他摆摆手,拉开门就准备回房间。
她还没来得及进去,狐堰就径直越过她,先一步推门进了她的房间。
沈湄额角青筋一跳,还没骂出声,就见狐堰抬手一扯,睡袍顺着肩线无声滑落。
“噗——”
一幅堪称完美的背部线条毫无预兆地撞入眼帘。
肩胛骨微微隆起,脊柱沟深深浅浅地没入腰窝,两侧肌肉匀称而流畅,既不夸张臃肿,也不单薄寡淡,仿佛每一寸都是精心雕琢过的。几道泛红的鞭痕横亘在冷白的肌肤上,平添了几分脆弱又危险的张力。
沈湄瞪圆了眼,差点没喷出一口口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