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湄皱了皱眉,转头看向狐堰,有点没好气地道:“明医生今天也帮了大忙,要不是他,我都没办法轻易进入四区范围。你得对人家客气点。”
听到这话,狐堰眼尾泛起艳红,紧紧盯着她。
沈湄瞥见他身上的血迹,再看看他那副高傲又委屈的表情,叹了口气:“你说你,干嘛非要维持兽形?明明穿着战斗服,能少受多少罪。”
话音刚落,狐堰的眼神瞬间变得凶狠又别扭,却什么都没说,一瘸一拐地回了房间。
沈湄瞪圆了眼:“不、不是,你连声谢谢都不说?”
回应她的是一声巨大的关门声。沈湄嘴角一抽,小声嘟囔了一句:“没礼貌。”
这时,长珏和无咎从房间里走了出来。
“你把狐堰带回来了?”无咎惊讶地看向狐堰的房间,他闻到了那股熟悉的气味,还有浓烈的血腥气。
长珏眉尖微蹙,翠绿的眸子里满是担忧,上前打量着沈湄:“没事吧?”
能把狐堰困住的人,显然不是什么简单角色。
沈湄朝长珏笑了笑,刚要开口,忽然觉得腰间一紧。她愣了一下,低头便看见明镜的手臂还环在自己腰上。
长珏也看见了,苍白而靡丽的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察觉到几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,明镜这才像后知后觉般缓缓松开手:“刚才的火太大了,吓到我了。你知道的,我是水生兽人,最怕火。”
他声音沉稳平淡,那模样,可半点不像在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