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身去曙光医疗机构了。
公审的第一件事,就是找官方医师对雄性的精神状态进行评估,出具一份证明书,证明雄性急需庇护。这不难,毕竟,谁会和兽晶过不去呢?
不过,这事儿她不打算让明镜知道。他如今昏了头,一心为沈湄做事,哪怕那是个死人,也总和她过不去。等一切尘埃落定,他就算想插手,又有什么用呢?
……
无咎和长珏被关押在公审监管室里。
两人分坐两旁,都出乎意料地冷静。
不知过了多久,无咎开口,声音里满是漠然:“她真的死了?”
长珏指尖微蜷,神色疲倦,清冷的声音透着几分淡淡的哑:“不知道。”
他们已经离了婚,半点感应不到沈湄的存在。她到底怎样了,没人说得准。可茫茫大海,没有船舰,没有同行的人,她一个人真能从庞大的海兽群中活下来?
饶是长珏不愿相信,也不由得心生绝望。
两人又沉默下来。
公审上,雄性有陈述权,可以表达自己是否愿意跟随雌性的意愿,但最终决定权却仍然不在他们手里。以宁雪在内围的地位,结果不言而喻。
“该死。”无咎薄唇轻启,语气里是刺骨的寒意。
这两个字不知是在说宁雪,还是在说兽世里对雄性那近乎羞辱的评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