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记忆很清晰,清晰到每一个细节都历历在目。
此刻回想起来,仍觉得当时的雌性对他拥有着致命的吸引力,仿佛八阶,甚至九阶的能源核心摆在眼前,都不足以让他侧目。
那一刻,唯独那个雌性才是他最重要的。
那种感觉极其陌生,陌生到让他此刻回想,脊背发凉,心生后怕。
他不是没有经历过诱惑,不是没有面对过致命的危机,可那不一样。那种被完全吸引,彻底掌控,仿佛被捏住七寸的感觉,让他万分无力。
他有种强烈的预感,如果当时那个雌性让他去死,他也绝不会有丝毫犹豫。
从床上清醒的那一刻,他感觉自己的理智被碾碎。
暴怒席卷,他迫不及待想要找到那个雌性,将她撕碎!然后吞吃入腹!
和雌性结婚,意味着失去自由,被婚姻契约死死桎梏。有了弱点,就会变得无能。而在坦洲帝国,无能即失败。
他从数百个兄弟姐妹中杀出一条血路,步步为营,踩着骨与血才当上这个大君,不是为了有朝一日结婚,让一个弱小的雌性将自己拉下神坛。
他绝不允许自己拥有弱点。
思及此,纳迦眼神更冷,脖颈隐隐泛起冷银色的鳞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