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实力的这股狂热追逐劲儿,简直比无咎还要疯。
想了想,她忍痛拿出自己当打手挣来的报酬——一袋子叮铃哐啷的低阶兽晶。虽说纳迦肯定看不上,也不需要,但她是个有风度的人,做了就是做了,不会否认。
他要杀她,她被迫对他用了魅力香水,算是扯平了。
可在道具的作用之下,他意乱情迷,她也没有坚定地制止,反而放任自己沉沦,实在不应该。在兽世,雄性的清白很重要,第一次甚至会留下印记。
纳迦是坦洲帝国的大君,不会共享雌性,未来肯定是要一夫一妻的。
简单说,她负不起这个责,只能当渣女了。
但良心实在过意不去,只好留下点资产,当作聊胜于无的弥补。
这么一想,沈湄更害怕了,丢下兽晶袋子,头也不回地跑了。
布鲁斯正站在远处昏昏欲睡,冷不丁听见开门声,迷茫地睁开眼。余光瞥见袍角上一闪而逝的暗纹,下意识浑身一绷,瞬间清醒过来,垂着脑袋喊了一声:“大君!”
话音刚落,就看见“大君”从他眼前一溜烟跑远了。
布鲁斯瞪圆了眼,一脸茫然地抬手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脑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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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转头一看,君玄依然趴在床角,和她走的时候一模一样,动都没动。
还生气呢?
沈湄愣了一下,旋即想到自己刚和纳迦……身上气味估计更重了。可现在显然不是解释的好时机,当务之急是赶紧走,等纳迦醒过来,一切都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