洒脱得过了头。
他本以为沈湄多少会犹豫一下,或者回头看他一眼。结果倒好,人家摆摆手就走了,干脆利落,好像他狐堰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人。
都是前未婚夫,待遇真是一个天上,一个天下。
“还真是不把我当回事啊。”他低声嘟囔了一句,摸出镜子照了照,确认自己依旧光彩照人,这才稍稍满意。可合上镜子的瞬间,心头又浮起一丝异样的感觉。
说不上是失落,更不是后悔,就是……有点不舒服。
就好像你以为自己举足轻重,实际上不过如此。
狐堰的目光一直追着那艘飞船,直到它缓缓升空,在天边飞快地化作一个光点,彻底消失不见。
“蠢透了。”
……
飞船平稳地滑入云层,沈湄靠坐在舷窗边,眉头紧锁。
离开帝都后,她才真正看清各地暴雨的严峻。
舷窗外,厚重的云层久聚不散,远处不时有闪电炸开,瞬间照亮整个舱内。气象云图上,大片深红色密密麻麻覆盖着,几乎不透一丝缝隙。
沈湄觉得连呼吸都变得沉重了,只盼着能平安抵达苍狼要塞。
*
苍狼要塞。
小型飞船在洪流上空盘旋,舱门打开,剧烈的流风将舱内的人吹得东倒西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