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她的指尖一点点攥紧,红唇咬得失了血色,目光死死钉在明镜脸上,像是非要从他那里讨一个答案。
明镜望见宁雪眼底那一抹酸涩,心头微微一动,刚想抬步上前,手臂就被沈湄一把挽住。她半扬起脸,眉心紧蹙,神色里全是委屈:“明医生,我们快上船吧。”
笑话,她能让明镜和宁雪单独待在一起?
万一明镜被美色所惑,转头跟方清然、灿星搅到一块儿对付她,那还得了?
“沈湄!”宁雪气急败坏,明艳的脸颊涨得通红。
“明医生,我好怕……”沈湄又挽紧了几分。
清甜自然的气息将他裹住、包围。明镜有些不适地皱了皱眉,想拉开她的手臂,她却抱得更紧。面上仍是那副委屈的神情,齿缝间却低声挤出一句:“别忘了,我们可是正经合作关系。后续的纹缨子不想要的话,你尽管和她搭话。”
明镜闻言,眉头紧锁,冷冷地看了沈湄一眼。但终究没再说什么,任由她拉着自己上了船舰。与宁雪擦肩而过时,他脚步微微一滞,随即还是走远了。
周围的兽人看在眼里,纷纷窃窃私语。
不过是这么几个片段,就足够他们脑补出一场大戏。沈湄和明镜的绯闻,头一回冒出了苗头,转眼便传得沸沸扬扬。
宁雪面色微白,指尖几乎要嵌进肉里。
一个鳞峦,一个明镜,都像是着了魔一样,沈湄到底哪里好?
“雪儿?雪儿?”方清然看着宁雪眉宇间的怒色,眸子微闪,轻唤了两声。
宁雪回过神来,看向坐在轮椅上,始终神情空寂的君玄,深吸一口气:“去吧。”
话落,她又状似叮嘱,低声道:“沈湄身边有明镜,他是S级雄性,实力不明,不好对付。你和灿星见机行事,勿要冲动,反倒会被束缚手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