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成一锅粥。
沈湄轻啧一声,没敢想那种修罗场。
“你这药也是明镜给的?”狐堰随手关上门,瞥了沈湄一眼,不紧不慢地解开扣子,脱掉睡衣,露出紧实流畅的上半身,腹肌线条清晰分明。
沈湄偷偷瞄了几眼,摇了摇头:“不是啊,我自己的。”
狐堰半眯起眼,若有所思地看向她:“这药膏效果这么好,你从哪儿来的?”
他是生意人,凡事都习惯权衡利弊、审视价值。昨晚沈湄给他涂完药,那些伤口便迅速止血结痂,连旧伤处抹上疤痕膏,疤痕都开始淡化了。
这样的东西真要拿出来卖,价格必定不菲。沈湄一个落魄小姐,若真有这种好东西,在外围的时候早就拿出来了,不至于饿到崩溃,冲他们几个撒气。
思及往事,狐堰浅灰色的眸子里泛起些淡淡的冷。
“每个人都有秘密,你没有吗?”沈湄倒是淡定,一边说一边开始给他抹药。
狐堰下颌微收,狭长的眸子扫过她,眼尾那抹红艳得愈发醒目,语气淡淡地说道:“只是在想,若你早些拿出来,君玄的伤也不至于拖那么久,致双腿伤重,萎缩无力。只能像个废人一样,坐在轮椅上被人推着走。”
沈湄一怔,记忆像回旋镖般狠狠刺中神经。
海时代来临时,君玄率军抵御铺天盖地的海洪,可人力又怎能与自然抗衡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