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100的好感度,她都不知道从哪儿着手。君玄对她的态度完全是无视,全当没她这个人一样。到时候把人接回来,怕是宁雪又要从中作梗。
沈湄头痛。
把意识空间的活都处理好,确保没有一块地空置。沈湄下了楼。
一楼安安静静,显然几个男人都不在家,不知道是不是真找工作去了。
她拐进厨房,拿出剩下的兽肉,打算做卤肉。这样吃起来方便,还能当干粮带着。
沈湄往锅里添了香料包,炖了一个小时,直到肉软烂下来才关火。
捞了一碗酥烂咸香的卤肉填填肚子。味道不错,就是连续吃肉好几天,太腻了。她本质上还是人,不是兽,再不吃大米白面真要受不了了。
沈湄叹了口气,把锅盖盖上,卤肉泡一晚上再捞出来,更入味。
她把厨房打扫干净,也准备出门了。
刚走出厨房,迎面就撞上一堵肉墙。
结实的胸肌硬得像铁。沈湄鼻尖一酸,捂着鼻子倒退两步,抬头看见面无表情的无咎,龇牙咧嘴道:“你怎么在家?”
话虽这么说,目光却偷偷摸摸落在他身上。
无咎换上了战斗服,漆黑柔软的料子紧裹着他有力的身躯,腹肌轮廓清晰分明。
他是那种极具野性张力的俊美。眉骨锋利,剑眉英挺,墨绿的瞳眸里藏着杀伐与深沉。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压抑的戾气,寡言、冷沉,一看就不好惹。
蓦地,沈湄察觉到危险,后退半步,警惕地看向无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