雄性骨子里天生刻着战斗的本能,受伤是家常便饭。正如明镜所说,对雄性来说,这点伤用不了多久就能好。从来没人问过他,疼不疼。
他目光沉沉望着沈湄,想从她眼中看出虚伪。
沈湄却没看他,全副心神都在他的伤口上,满眼的心疼。
心疼?
狐堰眸光微闪,盯着沈湄的目光满是审视。
这时,她抬头看了他一眼:“有点疼,你忍一下。”
微凉的药膏涂抹在伤口上,如同针扎一般的痛感席卷。
沈湄原本专心致志上着药,突然听到狐堰喉间一声闷哼,顿住了。
她忍不住抬眼看向狐堰。许是因为疼痛,他脖颈线条紧绷,微微仰起头,狭长眼尾微垂,长睫轻覆,俊美又昳丽,魅惑又勾人。
“色即是空空即是色……阿弥陀佛……”
沈湄觉得有点口干舌燥,赶紧别开眼,把心神都放在伤口上。可狐堰狭长的眼,水润的唇,一直在脑海里盘旋不去。房间里那股香气更浓郁了。
“你在说什么?”狐堰扫了她一眼,看她紧绷的模样,有些疑惑。
沈湄嘴角一抽,觉得自己太失败了。
深更半夜、孤男寡女、共处一室,buff都迭满了,她也确实被迷惑住了,奈何对方岿然不动,半点那方面的心思都没有。
等伤口都处理好,沈湄也出了一身冷汗。
她整理好药箱,看了看狐堰脸上的药膏,说道:“三天换一次,你早点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