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是客气的,却带着软刺儿。
沈湄叹了口气。她要真是来讲后续治疗的,走就走了,可她不是。
“抱歉了,我的事很重要,耽误不了。”沈湄耸了下肩,抬手敲门。
“你!”凌安安脸上笑容沉了下去,冷冷盯着沈湄,“你不知道有了雌性的雄性,不能追吗?跑到人家家里来,要不要脸?”
沈湄也不耐烦了,蹙眉道:“讲点道理行不行?我是有正事。再说,你把明镜当个宝,不代表旁人也能瞧得上。你见过我兽夫吗?我兽夫比他好一百倍。”
说到最后,她脸上扬起骄傲的笑容,看着有些欠扁。
凌安安一愣,脸上立马露出质疑的表情:“这不可能!整个曙光营地,就没有比明医生更优秀的雄性!”
话音刚落,房门打开了。
明镜下半身裹着一条浴巾,一手握着门把,另一只手正拿着毛巾擦头发。
他没戴那副金丝眼镜,湿漉漉的发丝垂在额前,半遮住那双深棕色的眉眼。
宽阔的肩膀线条流畅,锁骨分明,胸前肌理匀称紧实,透着一股沉稳的力量感。腰身收窄,腹部的肌肉线条分明,向下延伸出人鱼线,隐没在松垮围着的浴巾边缘。
平日里深邃禁欲的人,此刻倒添了几分居家人夫的勾人意味。
凌安安瞬间被吸引了目光,脸颊微红,把手里的食盒递了过去,语气都不自觉地娇柔了几分:“明医生,这是我刚做的点心,你尝尝看。”
听到“点心”两个字,沈湄眼睛一亮:“我看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