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的公民们齐齐惊呼一声,看向鳞峦的眼神变得既厌恶又讽刺。
他刚刚居然还好意思说是沈湄勾引的他?
鳞峦面色涨红,又归于惨白,身形晃了晃,险些没摔倒。
如今几乎不用开庭了,他背叛雌主,勾引其他雌性的事已是证据确凿。
方清然面色铁青,垂在身侧的手攥紧,抬头时就看到了沈湄讥讽的眼神。
刚刚他只顾着拍摄鳞峦“出轨”的画面,并未在意沈湄。
“林队长,现在是不是可以证明,方先生与此事的关系?”沈湄看向林天,语气不容置疑,“如果还不行,那我就只能给张领事打个电话问问了。我今天才刚办理的内围居民证,怎么就被人这么欺负呢?”
林天一听,严肃看向方清然:“方先生,请交出你的光脑,不要让我们为难。”
方清然深吸一口气,朝沈湄歉意道:“抱歉,沈小姐。我确实拍摄了照片,但事关鳞峦,只能否认。我会全权配合此事。”
事已至此,再否认就是笑话。
沈湄淡淡一笑,又拨弄了一下自己的光脑:“那走吧两位。林队长,记得通知宁小姐,让她过来领自己的两个兽夫。”
听到这话,鳞峦脸色灰败,方清然亦是表情僵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