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想着,上官轻儿眼神就警觉起来。
她刚要说话,狐堰已经大步朝大楼内走去。
上官轻儿咬了咬嘴唇,顾不上生气,匆匆追了上去。
政府大楼内各个部门人流涌动,狐堰目光扫过,却没看到刚刚那个熟悉的身影。他眉头微拧,难道看错了?
上官轻儿已经追了过来,气喘吁吁道:“狐堰,你怎么跑这么快,看到谁了?”
狐堰神色淡了下来,红唇勾起一抹惑人的弧度:“没什么,走吧。”
也是,沈湄应该已经死了,死在了长珏的那场自爆中。就算她侥幸活下来了,也永远不可能进入内围。他们离了婚,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交集。
上官轻儿点了点头,紧紧跟在狐堰身边,眼神警惕地扫着四周。
狐堰自然能察觉到上官轻儿把他当成所有物的模样,眼底闪过一抹讥诮。经历了沈湄那样的雌性后,也算是从天上坠入地狱,他这辈子都不会结婚了。
很快,两人就到了居民登记处。
上官轻儿在内围有些话语权,看前面排起的长队,眼底闪过一丝嫌弃。她微微扬起下颌,给身边的雄性使了个眼色。
那雄性眼神嫉恨地瞥了狐堰一眼,也没敢说什么,拿出一沓联邦币,上前高声道:“谁把位置让出来,这些联邦币就是谁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