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他周身忽然涌动起一股狂暴的能量。那力量震得屋里的碎布无风自动。
屋外。
原本已经走远,打算先找个地方避雨的狐堰脚步一顿,豁然转身看向铁皮屋。
他和长珏相处日久,自然分辨得出他的气息。
他站在雨中,绯红的长发湿透,狐耳微微竖起,精致的脸上满是复杂。
自爆。
他没想到离婚第一天,长珏就选择以这么决绝的方式结束这一切。
狐堰红唇紧抿,半晌,狐狸眼上挑,抬腿准备去救人,却被无咎挡下了。
“长珏决定的事,没人能阻止。更何况,对他而言或许死才是最好的结果。死前能带走那个恶毒雌性,也是好事。”无咎墨绿的眼眸里满是冰冷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逼仄的铁皮屋,雨水顺着发丝垂落,他眼底却毫无动容。
狐堰不忍再看,转身继续走。
无咎跟了上去,问道:“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?”
狐堰斜了他一眼,淡淡道:“如今海兽横行,我一个陆地兽人还能有什么打算?想个办法进入内围,先落脚再说。”
两人一边说,一边走,将身后的蜂巢铁皮屋远远甩在身后。
他们谁都没有回头,长珏的命运已经注定了。但终究是曾同路一程的伙伴,两人的心情都算不上多好,只能强迫自己,不要去在乎过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