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泉说话很自信。
这种自信亦或者说是一种底蕴。
换句话说,圣武、神武、崇武、镇武四公皆有自己的势力。
但无一超过武城。
在各州府中的抱丹三重都可以撑一句高手。
在武城不算什么稀意儿。
即便是难见的罡劲,任何一个置于朝廷,起步都将军的人物。
可把武城各大世家底蕴都拿出来,罡劲不敢说跟狗一样的满地走,但也是极为庞大和骇人的一股力量。
这座城究竟骇人到什么程度。
旁人说,练武是为了飞黄腾达,获取功名。
这里的练武之人说,留在宗门未必比朝廷做官差。
甚至于,武城之外的各方势力中,一些重要位置上的人,他们背后都有武城的影子。
卫断这位传帅又如何,他依旧是出自武城。
他回到这里,也不敢去探各家的根底。
从上至下,哪怕是武科科考,那也是跟各地不一样,凡事只要挂上武城的名字,谁都敬三分。
可冷笑:“你若跟我论史,我便与你论一论……武城诸家不过是一群目不识丁的莽夫,若不是朝廷扶植,尔等算了什么世家?”
“也敢妄称基石……”
陈泉没有等他说完,便打断了他,微微摇头:
“我不会与你置气,历史上的大事都会交给后人评说,朝廷与我等的目标始终都是一致的,即便有人想要重新扶植其他势力,那既不是想做便能做到的,更不是你能操心的。”
被鄙视后,其实知道他说的有道理,于是在真相面前只能破口大骂:
“狗头上顶不起四两油,说的便是你们,狗肉上不了席面,说是你们……”
周遭众人眉心纷纷蹙起,心头涌上几分隐晦的愠色。
居然被一个后辈小子骂作是狗。
狗是什么,他们不知道吗?
他们是主人。
室内的气氛沉了好几分,凝滞人窒息。
陈泉冷冷开口道:“这两位需要静养休息,带下去,若再乱动……打断腿。”
言罢,他摆了摆手,示意把和江渡带下去。
的腿没有被打断,走首阔步。
原因很简单,虎死不倒架,他不是一个被犬欺的性格,哪怕明知不敌也姿态做足了。
“你说他明知道出不去,为何偏偏还要来第二次呢?”
堂外,看着他的背影,陈郁白小声询问兄长陈尽欢。
“而且,他还显气愤和失望的样子。”
后者面无表情地说道:
“他其实若想表明对朝廷的忠诚,事实上已经做到了,不让他去镇守府未尝不是好事,因为那样会更失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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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为何?”
“你以为没有人去?其余三公的人都见过霍临川,无一例外,都被打断了腿。”
打断了腿?
这让陈郁白不知这句话是有几分真假,但看陈尽欢表情不似作伪,不禁有些意外。
一方面是霍镇守若是将人打断了腿,岂不是约等于撕破了脸。
另一方面,没想到这位镇守大人实力倒是惊人,三公来的人应当不弱才对。
“那既是霍镇守已将态度表露的如此清楚,为何老祖宗还是不许卫断去镇守府?”
陈郁白问。
陈尽欢回答道:“因为,霍镇守已经觉了,令人告知老祖说,若是再看到有人踏入镇守府范围,他就会开始杀人祭”
“杀人祭”
“原话是让他做戏可以,但他要做全套,非逼急了他,他会从镇守府开始往外杀,一家一家的清,以示自己跟他兄长没有瓜葛……”
说了一半没有继续说下去,因为他们看见有人快步来报——
说是发现了项南和卫断的踪迹。
便在这时,忽地有人快步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