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想没事找个结巴说话干嘛!
再说,他的实力没有旁人质疑的份,单论攻击,他敢说自己在队伍里排行第二。
至于第一……
卫断大部分时间都面色沉凝,似在思考着什么。
叶辞一边走着,一边运转丙火真气行走周天,这修炼虽不如静室中那般轻松,但也一路刷着熟练度。
加之不时吞下一片圣火莲,熟练度也在缓慢上升。
昨晚那一场厮杀之后,自己积攒了一大波血元,如今在队伍中虽不是最强,但也是中流砥柱。
他确实是天生适合这种战场。
越是往内城方向,房屋也愈加整齐,没有看到多少破败的迹象。
卫断的脸色愈加难看。
“怎么了,卫帅?”
老乞丐凑上前去。
卫断叹了声,道:“沙场对阵,明刀明枪的敌人再凶悍,无非拼命。真正难对付的……是藏在内部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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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人继续沿着大道往内城而去,外城往内城的路有很多条,但昨日因为围攻卫断,所以这边一路上没有看到圣武公的人。
可行至一处内外城交界处,只听见,
哗啦啦——
两侧突然涌出很多人,一柄柄长枪竖起,封死去路。
这时人群分开,走出一位中年男子,他看见卫断后,双手揖礼,将腰弯的很低。
“卫帅,在下王金毅……此处,不方便进……”
他说话断了好几次,将腰弯的更低。
卫断走了过去,冷冷道:
“抬起头说话。”
“不好进。”
王金毅低头,再次拱手,郑重道。
二人隔着十余丈,站在青石板路上,静静对视。
所有人都感觉到气氛逐渐肃杀起来。
若是细细打量二人,能看到王金毅双脚发力,青石板上出现了细碎的石屑。
“我知道你,在王春阳之后是你接替了家主的事务。”
卫断打破沉默,看着他说道:“家主的位置不是那么好坐的。”
这名王家家主是中年人模样,天生有几分冷漠,事实上,只是坐上他这个位置的人必须要有的气质。
“不好坐的位置,总得有人去坐。不好说的话,也总得有人去说。”
卫断沉默,没有接话,他认为没有必要。
王金毅抬起头,目光逐渐坚定起来,平静道:
“卫帅当年浴血斩妖时,王家亦有不少子侄曾随您死战,此乃旧情。”
“如今各家与圣武公达成合意,不希徒增变故,亦不希望您前往镇守府,否则会捅破了不该捅破的窗户纸,此乃事理。”
“于情于理,金毅恳请卫帅高抬贵手。”
他姿态放的很低,居然用了高抬贵手几个字。
要知道,这是内城,是他们真正的天下,外来的高手虽多,但谁也不敢碰诸多世家的底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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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人闻听此言,才确定五大家族确实是跟圣武公有猫腻,甚至于就连镇守府都默许了,这才有了九门大开,无人去管百姓的局面。
卫断依旧没有说话。
他的手缓缓放在了刀柄之上。
“今日之事并非王家一家之言,事实上,在你们前行的路上便已有人来报过你们的路线,各家都有知道您会从这里进入内城。”
“而我依旧选择带了王家人率先跑来,在这里等您,是金毅权衡之后认为最好的结果,这里距离紫烟派不远,您可以带着人去那里休整些时日。
您已不是当初那位统帅,天塌下来都砸不到您,而圣武公若是破开长生路,不仅给各族老祖寻到了续命之法,也可以为小辈的修行之道提供便利……此乃大计。”
卫断看着他面无表情问道:“你们是忘记二十多年前,临山是如何骗你们的吗?后来又如何导致了厮杀?我记得,当初你们王家没有相信他。”
“是的。”
王金毅平静点头:“他令人取回武城镇守的仙古遗宝不合祖制,因此,王家阻止。但之后的厮杀与圣武公又有多少关系呢?”
卫断忽地笑了,他问:“你知道那件仙古遗宝是什么,对吗?”
“是的。”
见卫断还想说,王金毅却迅速避开话头,继续说道:
“那场厮杀,终究还是缘自于积累已久的各家利益,当纠葛无法通过谈判解决时,厮杀是最好的解决办法,大家都需要一个借口,来掂量一下各家的根底,谁的拳头大就听谁的,而霍家根底不够,却又太过于亮眼,所以他们成为了最终的牺牲品。好处在于,换来了二十多年的和平相处。”
“如今,算是各家偿还圣武公的,而且,这次各家的利益完全一致,所以,您应该理解我的意思……”
“我再深入,便会看到诸家根底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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