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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青年结结巴巴的开口,旁边一人捂住他的嘴,对老丈说:
“能快点吗?”
那老丈擦了擦额头的汗:
“快不了一点!您二位就将就些好了……如今南蛮军马过境,谁还摆渡,也就我为了这二两银子。”
“不……不……”
“不是二两,是二两三钱。”
齐望笑道:“可不能把三钱银子抹去了。”
江渡深吸了一口气,挣扎开齐望的手臂:
“不是,能让我来吗?!”
“你怎么来?”
“抓……紧了……”
他将老丈的手臂抓紧,然后一掌拍在江面上。
轰——
大江轰然炸开,舢板几乎被掀翻了,可半点水气不能近身。
下一瞬,借助这股劲道,舢板如离弦之箭。
那老丈瞠目结舌:“我去,还能这样划船的呐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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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一天天过去。
那句“卫断在此”的含金量还在持续提升。
三宗很多人都听说外城的事,有人想要离开宗门,但被阻止。
“外边什么情况都不清楚,守护好自己的宗门。”有人说。
也有人强势的离开了。
“我没有瞎,也没有聋,不能捂住眼睛就和耳朵,就能假装看不见也听不到。”
“……”
“师傅,村长说过,练武应当为生民立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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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卓看向自己的师尊,这位玄青院的院的院主项南,是个老头,头发早就花白了,表情上颇有几分无奈。
他说:“那是读书人该干的事,练武是为了防身。”
“别人都欺负到门口了,就算是路见不平,也得吼一声。”
“为师吼了一声,但是太远了,外城听不见。”
“我听说有个叫卫断的高手在外边吼了一嗓子,好多人都去投奔他了。”
“卫断啊,那是大高手,他嗓门比为师大。”
石卓很不理解,他一直觉得院中弟子们都爱笑话自己,唯独只有师傅每次都很鼓励自己,所以,他才会说出一些心里话。
“师傅,你是不是怕了。”
“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,高手多的很,别人都不愿出头那肯定是有原因的。现在出头就是吃力不讨好,局势已经很明朗了,圣武公在圣地冲击长生路,万一打通了路,对大家都是好事。祸事他一个人担着,好事全都有份,为何要去跟他过不去呢?”
“可是,我听说外城有很多魔门之人,他们跟南蛮军马一起抓百姓。”
“你看,这便是练武的好处,咱们就不会被抓走,宗门五院的弟子们也不会被抓走。”
“师尊!”
石卓气呼呼的,他卷起袖子,道:
“师尊,我要离开宗门,您若是个真汉子,就跟我一起去找那个卫断。”
项南呵呵笑道:“我教了这么多弟子,还是第一次看到徒弟逼迫师傅选边站的,我跟你出去,那岂不是要跟圣武公对着干。”
石卓道:“这不是跟谁对着干,以前咱们邻村方村被人家郑村抢水,郑村的青壮多,很厉害,村长就带着我们去给方村帮忙,有人问村长说为何要跟郑村作对。”
“村长说这事情不能含糊,因为有些道理必须要捍卫,否则,不能因为谁拳头大就由着谁,万一有天咱们村被人欺负,就不会有人替咱们说话了。”
“你们村长平日真爱说话。”
“他岁数大,所以说过的话很多,我可以慢慢说给你听。”
“别!为师岁数也大了,还想多活几年,这次,我觉得圣武公是对的,一点小的牺牲,换来万世通路。”
“可是,他要抓百姓作甚?”
“嘘——你非要刨根问底做啥,看不见连镇守府都不管吗?”
项南继续道:“为师告诉你一个秘密,宗门里一位长老去找了霍镇守,被打出重伤回来了,这态度还不明显吗?”
“叫大家别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