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称呼变了,之前是跟着沈姑娘的口吻称呼“叶供奉”,如今却喊起了“公子”。
叶辞是为了探听沈府消息来的,却没料到猝不及防碰到如此一幕。
这让他一时间发怔。
却不想,颜浅竟主动跨出一步,伸出纤白玉手抓住了叶辞胳膊,看表情有些焦急:
“叶公子,到府上坐会儿吧……”
见这一幕,颜庄澄极为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也就在这时,叶辞觉得自己心头漫起一丝凉意,像是从丹田位置正在发寒,如同冰流清洗身子。
与此相伴的,是五感像是被放大些,清晰得诡异。
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颜浅身上,方才远远瞧着只觉她面带疲惫,此刻近距离细看,才发现她眼尾微微泛红,睫羽颤动,带着几分柔弱。
叶辞体内寒意未退,却又生出一种古怪的燥热,冷热交织,冲撞得他心绪发乱。
此时,嗅觉也格外灵敏,只觉得颜浅身上的气味很好闻,缠缠绵绵,勾得人心神恍惚。
试问自己从来不是那种见到女人就会心猿意马的人,跟颜浅也见过很多次了,从未有过这种悸动感。
叶辞想起来了,这跟当初千山岛的血云覆盖时的状态差不多,可以放大自己的情绪。
这时,她注意到颜浅抓住自己的手,微微发颤。
同时,颜浅察觉到叶辞不对劲,下意识问道。
“你怎么了?”
“好像是茶有问题……”
叶辞眸光微沉,清晰感觉到这股冷热气息的来源,之前在茶会上喝得宝茶。
按理说,这茶类似于丹药的效果,对修炼有益处,可现实来看,却好像不是这般。
但他很快就不动声色,道:
“颜姑娘,我就不入府了,此来主要是为了沈府的事,依茜有没有告诉你她去哪了?”
“去哪了?”
颜浅一怔:“不在府上吗?她没告诉我说要去哪里。”
见她表情不似作伪,叶辞直言道:
:
“为何整个沈府的人都不见了,而且后院还有血迹。”
颜浅摇头:“我……也不知道……”
叶辞又问:“之前张经纬去找过姜婉瑶?”
颜浅点头:“他是找过,但婉瑶没见他,以张公子的身份,不会上赶着要见一名花魁,所以便走了。”
“……”
叶辞又问了一些问题,见颜浅确实不清楚,便也不在逗留。
告辞了几人,他便独自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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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叶辞走后,周遭的气氛忽地冷清下来,雅雀无声。
颜庄澄脸上一直维持着殷勤的笑容。
过了片刻,那笑容渐渐垮得干干净净。
他缓缓转过头来,露出很冰冷的眸光,而颜浅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事,忍不住悄然后退了几步。
阎展觉得不对劲,他刚没有送叶辞,便是察觉往日里颜庄澄不是这般性格。
“废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