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很讲究这些,谈正事时讲究兵对兵,将对将……
赵家来人开口道:“我们不找小辈的麻烦,但他来自万木院,万木院总要给个说法。”
说法一般是两种,一种是不支持,那么会给与叶辞惩戒,一种事支持,那万木院出面补偿。
陈尽欢也来了,他不说话,招了招手,然后推了推手,阻止了一位长相普通的女弟子过来,而是示意一位漂亮的女弟子给他添茶。
顺便,他悄悄打量这位绝美的院主大人,如同二八少女般明艳,坐在主位上百无聊赖地拨弄青葱般的手指。
院主大人才是人间绝色。
不过,也只能看看,按辈分,他要唤一声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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姨兴致缺缺。
她坐在上边可以无聊,但必须要给个结果。
没有家族能假装这件事从未发生,否则,脸面无存。
陈家也必须要来,不来显不齐心。
想到这里,他又瞥了眼身畔的一位老妪,她叫祝容瑄,是霸岳宗六大长老之一。
老妪气定神闲,闭着双目,似在小憩。
座下还有很多人,都是跟这次事件有关的家族。
有了赵、卫两家开口,其他家族几乎不用说话,就望着黎书音给答复。
“你们叫来的?”
终于,黎书音开口了,但他的目光看向了秦卓武和张鼎。
秦卓武开口道:“秦逸辰醒了,两日滴水未尽。”
“为何不喂点粥呢?”
黎书音问。
秦卓武:“……”
张鼎开口道:“黎院主,其实大家来只是要个态度……给大家一些丹药补偿亦可。”
“万木院是我的,还是黎家的,还是宗门的?”
一脸三问,黎书音看着张鼎,后者哑然。
然后,她亭亭玉立地站起了身子,再次问道:
“人都是你俩叫来的?”
秦卓武也站了起来,稍微摆出一个防御姿态道:
“黎院主,你总给个说法,意思一下也成,要不给咱们院的丹药配额加一些,回头我以宗门名义,去给几个受伤的弟子补偿。”
说到底,他也有点吃不准黎书音的态度,毕竟以前她也是个不太服管教的主。
毕竟是当了院主,黎书音考虑了一下:
“这个可以,但近日不知为何,很多丹药原材料都购不进来,所以,要等一等。”
“可以。”秦卓武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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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鼎瞥了她一眼:“你不是诓我们吧?总先给一点。”
黎书音白了他一眼:“废丹有不少,你们要吗?”
就在这时,卫家来人站了起来。
“黎院主,这并非你宗门之事,乃是大家之事,受伤的不是普通弟子,都是我们家族子弟,所以,你的态度也会影响黎家的声望。”
其他几位家主亦站了起来。
某种程度上,大家的利益应当是一致的,她敷衍的态度让人很不舒服。
“你至少要给与惩戒,否则,会坏了风气。”
他们说的风气是指,一个外来人,不能仗着一时威风,就可以肆意出手。
“我儿子被打了,你总给个说法。”
一个妇人站了起来,嗓音拔高了好几分,她显然是忍耐到了极致。
因为她就是过来吵架的,结果,大家情绪都很稳定,但她并不稳定。
“别动怒……”
她身旁是一位看明艳的姑娘,在妇人动怒时,她伸手挽住了胳膊,然后抬眸:
“黎院主,我侄儿被打了,你总给个说法。”
“呵……”
黎书音瞥了眼她:“尹池,我打你时,你也没问我要过说法。”
嫁入王家的尹池抿唇微笑,她在知是叶辞动手将人轰出去之后,吃了一惊,在记忆里,叶辞还是那个在九鼎商会出手的少年。
没想到成长如此迅速。
尹池望着黎书音:“我那时不敢找你要说法,因为我背后无人,你想想,若是我打了你,恐怕就会被你家人找上门了……”
就在这时,殿外传来了脚步声音。
一道身影从殿门外走了进来。
来人墨发润泽,身姿挺拔,衣袍略大了些,却仪容端整。
他目光扫过殿内众人,向黎书音躬身。
“师尊。”
偏殿骤然沉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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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回来这么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