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打掉的是别人的洗练资格吗?
这是把那些个家族的脸,放在地上,狠狠践踏!
霸岳宗。
陈尽欢见到了这位落荒而逃的弟弟,笑着问道:
“你不敢跟他交手?”
“太不当人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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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郁白心有余悸:“若不是他以为我要攻他,在那一瞬做好了防御姿态,我怀疑我逃都逃不走。”
“他当时挡着路,就像一头人形凶兽!”
“我觉,他根本不是抢什么洗练资格,分明就是要把我们都变成战绩。”
“太骇人了。”
陈郁白不停地摇头:“还好,我没有成为他的战绩。”
陈尽欢笑了:“逃走不算战绩吗?”
“算我的战绩。”陈郁白回答。
“你的战绩?!”
陈尽欢惊讶了一下。
“对,我的战绩。”
陈郁白肯定地点了点头。
碧涛院。
深处有亭台楼阁,有小桥流水,环境舒适。
院主秦卓武于水榭边演绎一门拳法,速度很缓,很慢,似在找一种意境。
“院主!”
有院内长老匆匆跑来,那张老脸上满是骇然,打断了秦卓武的修炼状态。
他眉头微蹙:“何事?”
“秦逸辰叫人打伤了,重创昏迷,被抬回来了……”
“什么?”
秦卓武身子骤然一震,满脸不可置信。
今日乃是洗练之日,按理说秦逸辰此时应当正在洗练才对。
竟叫人打成重创。
他在破军宗好些年头了,这内门核心弟子的洗练不像真传,每人一个位置。
争夺席位,难免会有摩擦……可按理说,今日去的都是刨除了真传和宗门核心,自家秦逸辰会被谁重创?
打到昏迷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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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不是陈郁白干的!”
秦逸辰声音有些发冷:“他兄长在霸岳宗已位列真传第一,还要如何?就连个洗练,也要欺负秦家人吗?”
“是看出逸辰乃是真传之姿,对吗?!”
“欺人太甚!”
随即,他面色冷然,还没等长老开口,就开口道:
“让秦如烟来见我。”
“咯咯咯——”
秦如烟人还没到,声音就先到了。
廊下,一位风姿绰约的姑娘走来,白皙小手掩着幽唇,胸脯乱颤,似是碰到了什么好高兴的事。
“小叔!逸辰三岁之后,就没睡的这般踏实过……”
秦如烟一袭白色纱衣罩身,嫩白肌肤若隐若现,让秦卓武这位长辈不不扭头将视线看向别处。
“如烟,在宗门要守规矩。”他开口道:“宗门不要称我小叔。”
“哦……咯咯咯……”
秦如烟笑止不住,连连改口:
“秦院主……哎吆,我说秦院主,秦师弟可睡的真香,除了他,还有好几位师弟都是爬回屋的,这个把月,连修炼都成问题。”
“嘶……”
秦卓武觉头疼,甚至不知道好笑的点在哪里!
他忽地反应过来,厉声问道:
“还有其他弟子受伤,陈郁白想做什么!”
“禀告院主,不是陈郁白……是万木院叶辞。”
那长老赶紧开口。
“嗯?”
在听到叶辞二字时,秦卓武神色微微一凝。
“是他?”
“是的,院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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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长老开口道:“于长老在场,没有出手干预,放任他动手,结果,将五院所有弟子全部打出了洗练之地。”
“所有弟子?!”
秦卓武倒吸了一口凉气,旋即有些不可置信地问:
“所有?一个不留?”
“一个不留。”
“包括陈郁白?”
“包括。”
“那没事了。”
秦卓武摆了摆手:“你下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那长老躬身告退。
见他退下,秦如烟笑吟吟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