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一些马上就要成为宗门核心的弟子们。
他们就像草原上围攻巨熊的狼妖,不断被拍飞,打趴……
恐怖的巨力发挥的淋漓尽致,亦有拳锋砸中叶辞的身体。
但与之相伴的,必然是那人鲜血喷洒,翻滚而出,丧失再战之力。
有人被打趴之后想跑,被叶辞一把拽回来,重重掼砸在地上。
这一幕将高处的于长老,看汗毛炸起,目光死死落在叶辞身上。
“天生……战神!”
他无法形容这是一种怎样的光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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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打二十吗?!
外袍早已在搏杀中被撕裂,甚至宝甲都快打碎了。
他扯下了几乎无用的宝甲,扔在地上,上身尽数袒露。
“再来!”
斗志更加昂扬。
肌肉紧实流畅,线条充满力量感,不是夸张的虬结,温热的鲜血顺着紧致的腹肌线条缓缓滑落,野性十足。
黎书音白皙的俏脸绽放出一抹不易觉察的红晕,唇瓣浅浅扬起。
再来喊很响亮啊!
桀桀,不错不错。
夫君哦……很有感觉。
周围站立着的人,所剩无几。
紧跟着,淡漠嗓音在山巅缓缓响起,他看着那个刚刚想逃又被砸掼在地的弟子,平静开口道:
“我说了......”
“谁都别走,你们都是我的战绩!”
他那张俊朗脸庞上,在扫视周遭后,带着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笑容。
“更何况,尔等哪来的杂鱼,也配跟我在一个池子里。”
“大兄!”
眼见周遭之人所剩无几,鲍淳罡整个人跟打了摆子一般,手中的枯枝早就扔了。
意识到叶辞的目光看来,他挤出跟哭差不多的笑容,摆了摆手:
“鄙人不善拳脚。”
“之前开口多有冒犯,但是……我在千山岛受了重伤,挨不打,此番洗练对我尤其重要,能否让我在池边吸几口气便好。”
他话未说完,便被叶礼打断。
“你想在旁边偷吸我的玄幻玉髓气?”
鲍淳罡的嘴僵住了,脸色渐渐涨的通红。
这是大家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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怎么是你的!
我都不入池还不行吗?!
叶辞提醒他:“你练武以来,同辈难寻抗手。自千山岛回来,渐进于无剑胜有剑之境。”
说着,又顿了顿:“我想试试。”
提到剑,鲍淳罡涨红的脸上渐渐恢复平常,像是找到了某种信仰,神情肃然了很多,郑重的一字一句道:
“只是渐进,还未到那种程度。”
“我可以帮提提速。”
叶辞抬起手:“剑主杀伐,不动手很难有很深的领悟。”
“你把手放下。”
鲍淳罡独臂指着,正色道:“我警告你,我受了重伤,稍有不慎,可能就把我打死了。”
最开始,是他王致远被打后,第一个站出来说“泥腿子欺负人”。
如今还真是一副被人欺负的控诉模样。
与此同时,陈郁白缓缓从潭边走了过来。
他抬起手,癸水真气自周身运转,却带着星星点点的金芒,其中蕴含有玄黄玉髓气。
倒是很会为自己增强战力。
“在下也不太懂拳脚,掌握一门剑法神通!”
陈郁白清清淡淡地开口。
叶辞转过头,神色郑重地看向这个对手。
在场的几人中,应当此人最强。
下一瞬,陈郁白化指为剑,癸水真气重重砸向叶辞。
他嘴角扬起,微微颔首。
“我有一剑,水龙啸天!”
轰!
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,滚滚气浪造出骇人声势,爆发出恐怖水气。
“啸你娘!我在里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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鲍淳罡怒吼,毕竟陈家、张家、鲍家这都是世代交好的家族。
该死的陈郁白怎么连自己都打。
可他话音刚落,就听见耳畔传来陈郁白的声音。
“白痴,虚张声势啊!”
下一瞬,鲍淳罡便感觉双腿腾空,在自己惊讶的思绪中,两人已如离弦怒矢般逃离潭水。
“你当我真打过?看你练剑练傻了吧……”
陈郁白骂道。
哗啦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