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
叶辞微微颔首,对这个憨憨的姑娘更加感谢了几分。
原来。
还要抢席位的。
要是一个人独占的话,会不会洗练效果更好?
“师兄,那我先走了。”
段菱继续鞠躬行礼,打算告辞。
“回来。”
“嗯?”
“你练哪一门功法到抱丹三重的?”
“青元长生功。”
“过来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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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子一天天过去。
坐在书房的少女,随意翻开一本书卷,平静阅读。
读书时,她如画的眉眼愈加清丽。
这些时日,大多数时间都很平静,眼眸明亮如画,就如同当初那个在松江县里高高在上的姑娘。
“你为何又不说话了?”
颜浅颇有些无趣地翻了些话本,又随意丢到一边,慵懒地从身后抱住了沈依茜。
沈依茜随意挥了挥手:
“觉有些烦闷,听说近日武城四面水道受阻,看来要出事……”
作为百姓,她能意识到不对劲,即便是战争,也默契不会封锁商路。
“管那些做什么?即便天下换了主子,也不会动武城的。”
颜浅嬉笑道:“你不要岔开话题,我觉你只是在想一个男人。”
阳光落入书房,落在那张微笑的脸上。
沈依茜看着这张小脸,无奈道:
“你又何必故意来挤兑我呢?”
这些日子,叶供奉很久都没来过了。
一开始,她会往红袖阁跑,喜欢听姜婉瑶与颜浅聊着那个男人。
后来,听说了千山岛的事,知叶辞去了,她为此担心的吃不下饭。
每次担心,都会没有胃口。
这些时日瘦了些,但她自己觉身材线条更动人了,应该更漂亮了些。
但这只是一厢情愿的想法,更多是害怕叶辞出事。
后来,听说他回来了,心情骤然放松……结果也没来看自己一眼,反倒是跟老爷子出门去了。
具体何事,见老爷子不吱声,她也不会去问,如今,她早就觉自家老爷子有眼光和想法,并非自己能比的。
颜浅见她不说话,轻声道:
“他在院里拿到小比第一,他当众碾压王家娇女之后,王家没有过多表示,因此,不少家族考虑想联姻,因为,对于外来者,这是彼此都放心的合作方式。”
“我家老祖让我约他,听曲划船……要一起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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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依茜微微抬眸:“我不去了。”
她眼里不易觉察的多了些哀伤。
这种哀伤相当于她喜欢天上的明月,但摘不下来,所以会说不必摘下来。
“你主动一些,我觉他会同意的,否则……”
颜浅决定说一些开心的事:“他没有说你做的菜难吃,说明心底很在意你的感受。”
沈依茜笑了笑,接着摇头。
颜浅嗔怪道:“原本,你跟他独处时,可以更主动些。其实,我们姐妹一起侍奉他,那就可以一直在一起喽。”
沈依茜怔了下,又再次摇头。
颜浅若有所思,道:“你也许不懂,你家供奉如今表现出的实力,选择的余地很大,甚至可以说,若非之前跟他有所交集,老祖连我都没看上,是期望家中练武的子弟去跟他交好。”
“甚至,他还引起了一些贵人们的关注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姜婉瑶说,前些日子,有几位贵客在红袖阁听曲,没有喊姑娘作陪……她瞧着好便看了一眼,见到一位京中的熟客,因此攀谈了几句,知对方居然约了叶辞。”
“哦……”
沈依茜点了点头,顺口又问道:“叶供奉谈完之后,去陪了花魁吗?”
她在想,那种主动的姑娘或许才能讨男人欢心。
颜浅摇头道:“那几位京中来人,约了叶辞,但叶辞没去,把对方晾了一整天。”
“对了,后来那京中贵人托姜婉瑶带出话来给咱们,所以我才来问你是何意思。”
这时,沈依茜才郑重起来:“带的什么话?”
“对方想见一见红袖阁的幕后的老板,你说,是我去还是你去?”
“或者一起去?对方也不说如何联系,只说下次来时会让姜婉瑶通知我们。”
她接着说:“对方明显知晓叶辞跟红袖阁有关……我倒是觉叶辞是个不善交际的人,需要有个贤内助。武者练武终究是为了提升地位的,到了一定的地位,是要懂交际的。”
“你是个很聪慧的姑娘,在他身旁,一定会给到他帮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