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许凌云到场之后,诸多女弟子的目光牢牢黏在他身上,倒确实无人注意叶辞跟莫荷裳。
许凌云温文尔雅,跟女弟子们讲解比武。
擂台之上风声呼啸,脆响连绵不绝。
随着上一场比试落幕,执事朗声高喝,声震全场:
“下一场,叶辞对阵顾念芝!”
话音落下,全场瞬间安静一瞬,随即响起细碎的议论声。
“吆!怎么又是他俩!”
“对对对,就是他们俩,之前叶辞刚加入万木院时就一枪将顾念芝扫飞了出去。”
“这一战结果不用看了吧!”
“哈哈哈,话可不能这么说,反倒更值一看!且看叶师弟如何辣手摧花。”
不少男弟子抱臂轻笑,语气戏谑。
一旁的万木院女弟子们,亦是个个神色无奈,心中早有定论。
叶辞这位师兄平日不苟言笑,心性冷硬,对姑娘家半点都不留手的!
许凌云看着踏上擂台的顾念芝,主动出声安慰道:
“顾姑娘若是自知不敌,倒也不必强撑着上场,认输退让并非怯懦。”
他出言都不喊师姐师妹,张口就是姑娘,显谦和疏离,风度绝佳。
“嗯。”
顾念芝咬唇,轻轻应了一声便踏上擂台。
擂台东侧阶梯处,一道挺拔身影缓步而出,随手拔起一旁兵器架上的长枪,走上擂台。
还是以枪对剑。
这次,顾念芝的使的是上等宝兵,但眉宇间带着凝重,并无半分迎战的昂扬战意。
对比之前第一次与叶辞认识,她还娇笑着说指点对方,这次可万说不出这种话。
擂台之上,清风拂过,卷起两人衣袂。
叶辞持枪而立,银枪斜垂地面,枪尖轻点青石,漾开青色的微光。
他眸光澄澈,没有半分轻视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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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请。”
“……”
顾念芝生漂亮,青丝如鸦羽流云,仅余几缕碎发垂在雪白颈侧,随风轻轻晃动。
无数男弟子望着这一幕,屏息凝神,悄然期待。
希望叶辞一枪把美人扫到他们怀里最好。
结果,只见顾念芝深吸一口气,微微垂首,身姿微躬:
“我将春水剑法练至大成,始终卡在瓶颈,不精进。今日登台,不求取胜,只求师兄手下留情,可否指点我一二?”
当初她说指点是戏谑之言,如今只能说半真半假。
此话一出,台下顿时一片哗然。
所有人都没料到顾念芝此番登台,竟跑擂台上要求指点。
有人大声喊道:
“叶一枪!拿出你的威名来,不要让我们失望!”
“像个男人一样战斗!你不是怜香惜玉的人!”
“干她!狠狠干她!把她干哭!”
有人振臂怒吼,只听见“刷刷”几声,有万木院的女执事在人群中将那人颈脖子按住。
“你不是五院弟子。”
“我是赤地院的。”
“我看你的眼中没有武道,只有女弟子……满嘴污言秽语。”
中年妇人将他整个人按在地上,那人解释:
“我真是赤地院弟子,而且我也没说污言秽语,比武助威不都这么说话的?”
“还敢狡辩,我分明从你嘴里听出了淫邪,破军五院不是这种作风。来人,捆到执法堂用刑。”
中年妇人吩咐身边几人,又指着那人骂道:
“他当本执事听不懂话外音!”
说完,环视众人,众弟子不敢吱声了,改为加油助威。
“顾师姐,不愧是内门核心弟子,知难而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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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点评道。
等那女执事走了才悄然舒了口气,才对旁边的人道:
“刚那师兄死定了,我认他,他是霸岳宗的。外宗弟子混进来看万木院十大美人比武,也不知道低调点。”
“兄台,你是哪个院的?”
“我也是霸岳宗的。”
“我去。”
“你呢?”
“烈阳宗。”
“去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