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所以敢肆无忌惮的动手,叶辞便是肯定了对方有问题。
那龚素素前脚从自己这儿走,后脚便出现在林执事的院子里,这且就罢了,首日报到时的两位执事也在。
真当自己傻呢!
天天搁那儿搭个棚子,真以为自己在那种草?
不就是看谁会上钩。
四个人坐在一起,也不喝酒吃茶,能聊什么?
之所以挑林执事动手也是有选择的。
一是他被执法堂责罚过了,在马场中几乎没有地位。
换句话说,就像上位者对下位者略施薄惩,在宗门里并无多少人会过问。
落魄的凤凰不如鸡,更何况一个落魄的执事。
但几人同时出现在落魄的林执事这里,当然就都有问题。
叶辞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衣裳,接着坐在院中石凳上,不疾不徐地望向几人。
刘管彤试探性地开口:
“您若是想兑换《阳炎破穹功》,我们愿意给您三十万两银票,自可去兑换贡献点。”
三十万?
也就是三万贡献。
找到两个化劲弟子才挣两万贡献,一换算明显是笔合算的买卖。
叶辞冷笑:“当我是要饭的?”
旁边的钱云晴道:“我们挣也不多。”
“不多是多少?”
叶辞听闻,眸光闪动。
钱云晴面露乞求之色:“我们都岁数不小了,家中自有后辈,加之我们又不是出身大家族,给宗门做事总有些私心,往常也就是捕些灵驹,但捕的也都不是珍惜种,只能算肉驹,然后夜里偷偷运出去。”
“嗯?”叶辞抬眸:“你们来马场的时间也不短了。”
“咱们干这事儿十几年了,是林执事有几个相熟的小家族,供给他们的,后来销路广了咱们便多挣一点,但实际也没多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