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首的岳青青,见叶辞发问,面露为难之色,道:
“我等也不知晓,那两位同门外出之后,便未曾再回来。宗门执法堂已来查过,未曾调查出什么异常。”
叶辞眸光微凝,但很快便不动声色,道:
“叶某初来,往后马场诸事,依旧恪守旧制,诸位有事再来报我。”
“我等谨遵执事吩咐!”
几人齐齐躬身,齐声应答。
随后,叶辞在岳青青陪同下,稍微巡视了一番马场,很快,他便寻到一处地势稍高之处,淡淡道:
“这里,给我搭个凉棚。”
“凉棚?”
“嗯,我看此处风景宜人,往后白日我便在此地修炼。”
“是。”
岳青青不敢违逆,立刻应下。
安排之后,叶辞便自顾自回了静院厢房,自顾自修炼起来。
……
而杂活则是落到了陆芷身上,她麻利地弄来几根木头,敲敲打打搭起棚子。
而岳青青则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,望着远方。
“岳师姐,您刚刚为何不告知叶执事呢?”陆芷问。
“告知何事?”
岳青青反问。
可还不等陆芷回话,她便道:
“马场有王级灵驹七十三头,个个都是宗门的宝贝,我等奉命看护马场,最重要的便是确保马王安全,可其中一匹受伤马王归厩,第二日却不见了,这件事报上去被秦长老压了下来,想想都古怪……”
“接着两位师妹之后又失踪,便更古怪了。”
马场的王级灵驹并非凶猛厉害,而是因为它们是族群首领,往往不易受伤,受伤代表了马场出了问题。
此前执法堂也来调查过,正因为秦长老和林执事隐瞒此事,这才导致出两人被罚。
“叶执事只不过是个临时执事,咱们说多了作甚,还不如安稳守着马厩,自个儿小心点便是。灵驹是宗门的,命是自己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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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难道是秦长老私捕灵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