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院里主要分为丹堂、执法堂、外事堂、总务堂……长老执事众多,你也不可能一次性都记下……”
在丁香的带领下,叶辞先是去往膳房后的一栋楼里,见到了统管院内大部分事务的大长老。
王晚,看起来约莫六十多岁,面上并无多少表情,只是点头说了声知道了。
随后,又在外事堂见了二长老,名为苏月,也是老妪模样,不过比王晚亲和许多,看到叶辞便堆起笑容。
见过两位主要长老之后,丁香又带去了执事堂,见过了几位在家的执事,领了身份令牌,这才又叮嘱道:
“通常弟子入门,万木院主练的便是《青元长生功》,但你早就入门无需再领,其他功法都要以贡献点兑换,除了练武之外,平日里还要学习丹道,我回头会给你送来一些基础丹道的书籍……”
“成为内门核心弟子,也要承担宗门事务,内门核心弟子通常只需要教导内门普通弟子武道,平日里要对有疑问的弟子进行指点。”
“不过你若想增加贡献点,也可以去外门指点外门核心弟子……”
叶辞认真听着,忽地问道:“我刚刚听你介绍,没听到藏经阁之类的地方。”
丁香颔首:“是的,五院各有宗门司职,院里的丹堂便是宗门的丹堂,藏经堂、器堂皆在其他院里……”
二人交谈,迎面走来一道魁梧身影。
那女子约莫三十多年纪,生肩背宽阔,眉眼轮廓棱角刚毅,步履沉稳,自带几分凛冽之气。
她目光落在二人身上,脚步微顿,出声问询:
“丁香,这位便是新入门的弟子,叶辞?”
丁香连忙恭恭敬敬应声:“正是,正想去找您……”
随即她侧身半步,对着叶辞低声介绍:
“叶辞,这位是执法堂赵碧桃长老。”
“赵长老。”
叶辞身姿端正,拱手行礼,礼数周全。
赵碧桃上下打量叶辞,觉这名弟子长相颇为俊朗,倒是挺耐看的。
“你是燕师伯门下,跟我不必客气……只是,平日里与女弟子们相处还要注意些,不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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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这位执法长老觉,该说点什么,又不知从何说起,干脆摆了摆手:
“丁香,不要带他闲逛了,去院主那里,院主还有事问他。”
话虽如此,两人继续朝北去。
越向里边走,叶辞也注意到再碰到的女弟子气息要沉凝许多,多是化劲武夫,但也不乏抱丹修为之人。
再继续向前,叶辞瞧见有弟子跟之前更为不同,就连装束上也有明显差别。
“内门弟子的腰带是银线的,内门核心乃是金线……”
丁香一路很详实地向叶辞介绍。
叶辞颔首,他也看出越往里边走,碰到的几乎都是内门弟子,也就是说万木院的核心区域到了。
渐渐的,耳畔喧嚣再度热闹起来。
这是一处巨大的演武场,习武练功的弟子们并未潜心苦修,大多三三两两聚拢在东侧的演武场地旁,气氛格外热烈。
场中数名女弟子正在练剑,身姿翩跹,招式规整,每一式落下都刻意放缓节奏,静待身前之人点评。
一名身姿挺拔,身着锦缎劲装的青年眉眼清俊,气度卓尔不群,正悉心指点。
此刻一众师妹环绕身侧,神色恭敬,言语间满是推崇与恭维。
“许师兄眼光果真独到!方才秦师妹这一式的细微瑕疵,我等全然未曾察觉,师兄一眼便点透关键!”
“不愧是京城大宗的师兄,指点浅显易懂,短短片刻,师妹们的剑法便精进不少。”
“许师兄的点拨当然精准,他父亲也曾是万木院弟子,家学颇深,懂我等练的功法,加之又在大宗待过,触类旁通,指点起来可不一针见血。”
一针见血吗?
叶辞路过,瞥了那男子一眼,心道这就该是燕声晚说的许凌云。
“他剑法不错。”丁香道。
叶辞平静颔首。
听也听出来,各个都在吹捧此人,剑法如何不知道,但指法肯定了。
看这架势,简直就是唐僧进了女儿国。
众人的夸赞声此起彼伏,许凌云面色淡然,只微微颔首,抬手虚引,按住眼前姑娘的肩膀:
“沉肩……气走丹田,切忌虚浮,再来一遍。”
那被指点的女弟子闻言,脸上露出喜色,依言调整剑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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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有女弟子注意到了叶辞,纷纷投来好目光。
许凌云也将目光扫了过来,打量了叶辞一番,嘴里淡淡道:
“练武最忌分心。”
在众人之外,还有另外一个小圈子,几名长相颇为漂亮的姑娘远远望向叶辞这边。
“他就是那个甲等第四的叶辞,前阵子听消息说,论真正实力乃是甲等第一。”
“这般厉害?”一位青衣女子惊诧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