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上,袁驰野心里烦闷的要死,不知该死的袁沐霖从哪找来的殷霄,又是哪个门路介绍的殷霄,如今害他被分舵诸多高层轮流询问。
可他来不及与袁屿舟过多交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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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,短短一瞬,足以让袁屿舟作出判断,他接过黎书音话头,对叶辞道:
“既有黎院主出面开解,我也不怪罪你了,此事皆是那女人的错,把她交给我就行。”
叶辞身形不动,平静回答:
“管教无方,岂是他人之错。”
“不交。”
全场骤然死寂。
任谁都该借坡下驴,这一句“不交”,不仅是给袁家添了把火,还抹了黎院主的面子。
众人又扭头看向黎院主。
可黎书音只是淡淡点头,不再多言。
她转身招呼了一声燕青,朝山门内走去,只见身形微动,几步便到了大殿石阶处,如同看热闹的姑娘般,坐在姜婉瑶身旁。
姜婉瑶吃惊,勉强行礼,还未说话,便听见一声。
“我是万木院院主,本来不用来,既然来了,就是有意来给他站台的。”
姜婉瑶微惊,心想这便是传说中三宗十五院中的一位院主吗?
如此大人物,当真风华绝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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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起来还这般年轻。
果非凡人!
黎书音看着她,说道:“我说把你交出去保命,可惜,这小子是个情种和犟种。”
姜婉瑶微微皱眉:“院主大人,您搞错了。”
黎书音微笑说道:“我怎么会搞错呢?漂亮的姑娘,在哪里都会有人替她拼命,特别像你这样的姑娘,很懂把握人心吧?”
此时,燕青也走了过来。
“黎院主,您真不出面帮忙吗?会打起来的……”
“不会的。”
黎书音摆了摆手:“萧长老没来,来了,就都歇了。本来,以萧长老的性子不会来,偏偏他答应过你爹,不来,恐坏了他的心境……”
她拍了拍石阶:“小青,过来坐下看戏,看你爹跟人家动手,不亦乐乎。袁家那位老祖袁方遒可是火爆脾气,怎么能忍到现在呢……”
“嘶……你说他为何不一巴掌把燕师兄拍飞出去呢!”
“唉……”
她又重重叹了口气,满脸遗憾。
而那边,双方气氛再度剑拔弩张,此时的袁屿舟脸涨的比猪肝还难看。
事实上,他刚刚做了一次让步,这次让步就像一记响亮的耳光,打的他脑瓜子嗡嗡作响。
真是不是好歹的小子。
银发老者扭头回望了他一眼:
“迟则生变,把人带走再说。”
他便是袁方遒,对他而言,已是忍耐到了极限。
叶辞平静地望着燕声晚:“宗主,好像救兵不太管用。”
燕声晚斜睨了他一眼:“她也配当我的救兵?若是再说出这种话,我便不管你,直接把你交出去。”
“为何如此?”
“记住,我跟她有仇……跟我有仇的人,就是跟你也有仇。”
“是,宗主。”
夕阳西照,天际泛起一抹血红色,将人的身影拉的很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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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门外是一片空地,所以只要有人来便会看很清楚。
所以叶辞便看到了一行人。
为首的是个中年壮汉,背有四支长戟,在夕阳下显肃杀骇人。
恰好,此人被袁方遒的余光捕捉,缓缓顿住身形,目光死死盯着那人。
当那人踏上平台时,身后才出现了好几道人影。
叶辞看到了熟悉窈窕的身影,是柳莹。
她身旁是一位老者,在看到他的刹那,燕声晚眯住了眼睛,然后冷笑了一声。
走在前边的中年壮汉走近袁家众人时,众人自觉避开了他。
“烈阳七子,王平。”
这个壮汉无需自我介绍,已有人报出了他的名字。
他扫视周遭,只看了一眼便锁定了叶辞,走了过来,声线沙哑没有任何感情波动:
“你是叶辞?”
“是的。”
“跟我走,加入紫烟派,我能代表王家。”
武城中的几个大姓中,叶辞记有王家。
身后的紫烟派宗主王若温,笑眯眯地捋了捋胡须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