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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话的人正是那个看似三十多岁的年轻男子,他轻轻摇晃手中酒杯:
“你知道武城久居不易,就不知道在袁公子手下做事也不易?”
“九鼎商会的生意,哪怕是边角微末的生意,也能让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家族成为地方豪强,这是生意吗?这是袁公子赐予你的地位。”
“你这刚来武城还未曾给袁公子效力几次,便想直接接到九鼎商会的生意,口气怕不是太大了些!”
此人说话时不断用目光瞟视袁沐霖,乃是故意讨好的意思。
袁沐霖微微颔首,对殷霄道了声:
“好说,坐下说。”
殷霄看向周遭,案几前只有三张椅子。
当然,七八丈外还有一张椅子,只是需要端过来。
殷霄走到三人面前,缓缓开口:
“几位兄台,让个位置给我。”
话音落下,手持铁胆的老者手部一僵,另外两人的眼底则是凝起寒意。
之前开口的男子端坐原位,手中依旧慢悠悠晃着杯中酒水,眼底满是讥讽。
“滚远点。”
三字落定,满是轻蔑与骨子里的傲慢。
话音刚落。
周遭空气骤然一静。
没有多余话语。
殷霄垂在身侧的右手,骤然动了。
无人看清他抬手的轨迹,快超越了肉眼捕捉的极限。
风声起,残影生。
一抹凛冽的金色光芒,在席间灯火下转瞬即逝。
咔嚓——
一声清脆又刺耳的骨骼碎裂声,突兀撕裂寂静。
那男子脸上的讥讽还未来及褪去,瞳孔便猛地骤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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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甚至没感受到剧痛,只觉脖颈处一凉,浑身气力瞬间被抽空,支撑身躯的筋骨尽数崩断。
殷霄方才的右手,五指如钢钩,瞬扣喉骨,顺势一抓,一拽。
行云流水,干净近乎残忍。
男子整个人僵在原位,整个颈骨尽数碎裂。
殷霄缓缓收回手,嫌弃地将手中血肉丢在地上,顺势接过男子手中美酒,神色淡然,仿佛脚下血腥与他毫无干系。
扑通。
男子身躯软塌塌滑落座椅,瘫倒在地,彻底没了声息,生机断绝。
一席之人,尽数噤若寒蝉。
没有轰轰烈烈的厮杀,可这无声无息的秒杀,远比血腥缠斗更让人胆寒。
这是绝对的实力碾压。
殷霄目光平静扫过地上尸体,无半分波澜,仿佛碾死一只蝼蚁,不足挂齿。
他抬手喝了口酒,动作从容优雅,不见半分暴戾,唯有极致的冷傲与从容。
随后,他径直拉开空出的座椅,坦然落座。
做完这一切,他才抬眸,望向主位端坐的袁沐霖,声线平稳无波,无丝毫杀人后的躁动:
“这份本事,不知可入袁公子的眼。”
满堂死寂。
姜婉瑶睫羽轻颤,眼底掠过一丝惊愕,却依旧端坐未动,静静旁观。
而主位上的袁沐霖,眸子微微眯起,目光低沉的落在殷霄身上,久久未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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