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看到叶辞的刹那,她那张精致的脸庞上浮现一抹红晕:
“叶供奉,这么快就回来了?”
“比完了,就回来了。”
“哦……”
她起身,系紧腰间的系带,顾左右而言他道:
“你平日里忙着修炼,我替你准备了一些新的被褥,觉很温软,便想自己试试,结果躺下就睡着了……”
叶辞视线从她的腰线挪开,认真问了句:
“你似乎很累,有很多事都藏在心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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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依茜系好了腰带,娇唇轻咬,抿出一丝好看的弧度,继续岔开话题:
“我只是估计叶供奉今日依旧会赢,又觉瓮城过于吵闹,索性在这里等你……以往我就不太喜欢看比武。可小院过于清净了,一个人无趣就会犯困。”
她是个未嫁人的姑娘,睡在人家床上总归不好。
当然,嫁人了,睡在别人床上更不好。
叶辞不说话。
沈依茜抬起眉眼,换了个话题:
“好久没见到你家木木了,以前都是她替你打理起居。有时我一个人来了,便会想起她,听说她是南蛮人……说是蛮子,其实他们的姑娘长大后都很漂亮。有野史说,数万年前的南蛮有大妖,有些人族沾了妖族血统,因此,她们不论是身段,还是容貌比寻常人更姣好一些……”
叶辞并未打算跟她聊这种事,淡淡打断了她:
“木木只是个小孩子。”
“是你媳妇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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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问这做什么?”
“那……哦……”
沈依茜顿了顿,没有继续再说了,她是希望将话题延升到另外一个方向,然而自家供奉显然没有这方面意思。
为了掩饰心中的慌乱,她用指尖轻轻捋了捋鬓边青丝。
叶辞只是看着这位眉眼清丽的姑娘,平静地问:
“我平日都在练武,很少过问外界之事,你可能知道的更多一些,提到木木……是因为你们想去南蛮了吗?”
之前他与沈万舟说过这件事,被二人认为是一条退路。
莫名提到木木,应是碰到了某些麻烦。
“呼……”
沈依茜似是像下定了某种决心,不再提儿女情长之事。
她深深吸了口气,换了副认真的口吻道:
“倒不是想去南蛮,而是魏亭先生给我来了一封信,说了一些南边的情况,他对您一直挂念的很,所以事关建武侯的事,他便会告诉我。”
她脸上的薄红渐渐淡去,神色也逐渐郑重起来,从怀中取出了一封信,递给了叶辞。
“如今,魏亭他们与南蛮达成了某种和解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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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和解?”
叶辞想起那位被割了舌头的读书人,打开信笺,纸上的内容几乎涵盖了自己从松江离开以后的全部信息。
南蛮退兵,建武侯帅五万兵卒尾随其后,隐蔽驻扎于南蛮腹地腹地,因朝廷认为其行军过于冒险,令其退兵之交州府府城,邺城。
按时间线算,这件事应是发生在张冠身死前后。
其退兵途中,被南蛮主帅慕容温敏锐察觉,竟反向尾随,未与其决战,采取疲敌战术,亲率主力与乾军相持。
此过程中,大义军高手齐聚,率兵万余奔袭邺城,断建武侯退路。
由于两端受阻,建武侯索性令狼豹两部兵马向沂州府进攻,直取松江上游水门关,不料慕容温舍弃邺城,继续追击,伺机扰乱建武兵马。
但邺城被大义军围住,控制水域,断绝建武侯粮道,导致其补给不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