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觉有点少。
邓惊觉抬头瞥了叶辞一眼,一边写卷子,一边回答:
“不少了,三位武公做大,兵部没有实权,像我等员外郎挣的不多,平日里丹药太贵,稍微有点油水的活儿大家都抢着干。不要以为当官就有钱,背后没有家族支持,一枚铜板都掰成两半花,经不起消耗……”
叶辞闻言点了点头。
他意识到自己确实跟普通百姓家的子弟不一样。
甚至,他都不需要钱。
但他现在也有钱了,杀了顾松越攒了几万两。
这时,有另外一位年轻考官走了过来。
他在陈映化右手边的位置停留了会儿。
听到动静,陈映化再次探出头去,恰好看见那位考官将一个竹筒大小的书卷放在桌上。
“你们也舞弊。”
陈映化大惊失色。
邓惊觉稍微停笔,认真对叶辞解释道:
“那种答案只要三百两银子,是一些常规通用的答案,皆是套话。”
“你的不一样,由我亲自书写,必当引经据典,论有实据,当为文试第一。若想夺甲等前十,武试的成绩差了些,文试的成绩便很关键了。”
其实武考三年一次,而且很少有人重视文试,真是卖不起价。
这时,那位递答案的考官从叶辞面前路过,羡慕地看了一眼邓惊觉,随后将一卷答案放在叶辞左手边的考生桌上。
他放的时候重了些,在寂静的考场里发出啪嗒一声。
叶辞:“……”
而陈映化愣了半晌,再度探出头,很不服气道:
“朝廷有你们这等官员,简直是烂透了。”
“朝廷烂透了,才有了我们这等官员。”
邓惊觉回答,但手上的动作丝毫不停,一边书写一边问陈映化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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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哪个宗门的?”
“霸岳宗。”
“你师傅跟你有仇吗?”
陈映化:“?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