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说话,继续砸击。
顾松越真气渐渐有溃散的征兆,口鼻溢出瘆人的鲜血,面目狰狞至极。
叶辞不说话,又是一枪砸下。
“你他娘的到底练的什么功法!”
顾松越觉对方气力不均匀,时而大,时而小,但他不能赌,所以每次都全力防守。
实际上是因为叶辞时而动用抱山印,时而不用,主打随心所欲。
叶辞听他声音中气十足,便再次加大了些力道。
轰!
土坑已蔓至他的胸口。
再来一下,就要到颈脖子了!
“我认输行不行!”
“噹!”
叶辞已经不不弯腰砸他。
“你扮猪吃虎……”
“噹!”
“你这么厉害,刚才为什么不直接出手,还故意跟我说那种话……”
他想起刚刚两人还谈论女人来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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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次,叶辞没有动手砸他,因为对方跪倚在土坑边缘,浑身浴血,如同丧家之犬,瑟瑟发抖。
“你说刚才吗?我在等化清丹彻底化解体内的毒素。”
“我错了,求求你原谅我!”
“我根本没怪你。”
“叶兄,咱们没有深仇大恨!我用的也不是什么毒药,充其量只能算是蒙汗药……”
叶辞摇头,走到坑边,俯视着他:“你说不想带我分凝罡草,其实,我也不想带你分。”
轰!
在这一瞬间,顾松越恰好从土坑中跃起。
声音刚刚传出。
叶辞一记前刺,就仿佛看穿了一切。
这一枪硬生生刺穿了他的胸口。
“畜生!”
顾松越骂道,就在刚刚他想最后殊死一搏,雄浑力道已尽数灌入双腿。
而叶辞面无表情,一枪洞穿胸口。
血花从后背溅出,喷射出七八尺多远。
顾松越眼神中带着愤怒与惊惧,但已喊不出声音。
叶辞挑了挑眉,抽回了枪:
“是不是觉很凑巧?”
顾松越跌倒在地,拼命的挣扎,大口呼吸,嘴角流出血腥泡沫。
自己想逃走,对方就像等着自己一般,根本就是猫耍耗子。
惊恐!
他惊恐万分的盯着前方的青年,想要从眼神中读出一丝波澜,但对方眸如深渊。
他杀人时,手不抖吗?
回想自己第一次杀人时,双手止不住的发颤,之后每次仍会心悸,而对方却仿佛稀松平常一般。
这哪是什么普通的小宗弟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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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一尊杀神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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