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前,燕青鼓励叶辞时说过这话,当时是拍着叶辞肩膀说的,大有掌门师姐的风范。
一般而言,化劲武夫在哪里都能个甲等,陈三手便是当年松江的甲等秀才。
燕声晚摆了摆手:“化劲在别的郡县考个甲等不难,但在武城能入甲等都是运气使然,每次大比,瞧见台上抱丹频出,不少化劲武夫都自惭形秽,不好意思登台。真正要稳住甲等,抱丹是必须的,而甲等与其他等次不同,对年龄亦有限制,为的是替朝廷选出潜力之才。”
“所以,谁家小宗门拿了个甲等秀才,也是极为光荣之事。你若以我燕青派弟子的名义拿到甲等秀才,自然就成了一块招牌。”
“甲等共有三十人,你这年纪又合适,所以,你这次只要拿到甲等秀才,有什么要求尽管可以跟我提。”
“三十人……”
叶辞知晓,若是松江评定甲等秀才,只有十人。
三十人的话,他觉甲等秀才倒是不难。
可说到底,叶辞觉燕声晚说话的口气大了些,有要求尽管提?
即便他不说,自己也会以燕青派的名义参加武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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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想到,此时的燕声晚竟是走过来,拿出一纸契约,道:
“这事儿,咱们口说无凭,两个要求,第一,你以燕青派名义参加武考,第二,无论其他宗门开出何种价码,你都不能转投其他门派。”
叶辞接过契约,细细看了一遍,倒也没看出什么异常。
“武考……一年内……不转投其他宗门……”
他抬起头,问道:“我可以提要求?”
“对。”
燕声晚颇为爽快道:“你只管提,契约后半部分不是空着吗?只等着你写。”
叶辞考虑了一下,道:“我在外面有个仇家,可能会报复我。”
“我一力担之!”
燕声晚拍着胸口道。
“那仇家势力不简单。”
“我举全宗之力保你,谁跟你为难,就是跟我为难。”
“燕青派……”叶辞露出一丝腼腆的笑容,含蓄问道:“宗门有几个抱丹?”
“我燕声晚也有师傅,背后也是有人的。”
“我仇家是朝廷官员。”
燕声晚说的兴起,口吻里带了一丝不屑:
“我师傅是破军宗长老,会在意什么朝廷官员?与你这边说定,我还要去一趟破军宗,与我师傅说一下你的事情,毕竟两个月抱丹的弟子,我也要替你要一些上宗资源来。你若是不放心,我将你这事跟我师傅要一个承诺,保你平安。”
叶辞考虑了一下:“承诺?要跟你师傅签契约吗?”
“你这小子!”
燕声晚吹胡子瞪眼:“我师傅如今的实力,最讲究因果报应,向来一言九鼎。一个承诺比契约还有用,除非他不怕天打雷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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