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展的话还未说完,燕声晚的目光便已越过他,落在了叶辞身上。
“外来武师?”
“是的。”
“武城久居不易,自当勉励。”
同样的话,从燕声晚口中说出,却与袁沐霖大有不同。
一个是嘲讽,一个却是来自前辈的叮嘱。
既是收钱办事,叶辞也并未绕弯子,直接将银票取出。
燕声晚示意燕青收了银票,几人便往静室外走,阎展简单客套了两句,便先行离开了。
几人送走了阎展。
此时,燕声晚才认真打量叶辞。
在燕声晚这般高手眼中,并未把叶辞太当回事,只是平静地问了句。
“你习武多久?”
“正式习武的话,一年多吧……”
叶辞没有把军伍里习练各种技法的时间算上。
燕声晚也没多说,毕竟正常来说,都是以练劲开始才算真正习武。
可旋即一咂摸,觉不对味:
“不是说你练出化劲了吗?”
“是的。”
“总共练了一年多?”
“是的。”
“一年多?”
旁边的燕青一怔,这姑娘猛地转头看向叶辞,一双眸子瞪溜圆,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,发出惊叫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