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上了马车。
一路往醉月楼而去。
醉月楼在外城与内城交接处,阁楼飞檐翘角,斗拱错落,气韵雅致。
往来宾客皆是锦衣华饰,一眼便知皆是权贵富贾之流。
刚到地方,沈依茜便迫不及待下了马车,如同燕子回巢般张开双臂。
“浅浅!”
“茜儿!”
叶辞抬眼,恰好望见一姑娘立在酒楼朱漆门前。
一身白色罗裙,腰系软玉浅带,乌发松松挽着,只簪了支素银小花簪。
眉眼生极软极秀,眼尾微微弯着,肤色莹白似初春凝雪。
她垂着手立在阶下,眉目温婉,唇瓣天然含着一点浅红。晚风拂动她裙角,身姿纤柔窈窕,静静一站,便胜过街边万般景致。
而沈依茜往日里的干练褪去几分,多了几分温婉柔美,站在那里,便如月下盛放的芍药,清丽又夺目。
两位姑娘相拥片刻,那女子便在沈依茜的引领下,走了过来。
“这位就是颜浅。”
“叶供奉。”
那女子与叶辞施礼,而叶辞则是抱拳回礼。
“见过颜小姐。”
两人施礼之后,彼此间脸上都有一丝尴尬,就连沈依茜都有几分不好意思。
因为二人皆是一身白衣,就连腰带款式都有几分相近,加上玉簪……
颜浅瞥了沈依茜一眼,附耳低声嗔怪了一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