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年来,无数武人慕名前来朝圣、悟道,久而久之,诞生不少宗门。
此地武学风气冠绝天下。
“去吧。”
江渡望着叶辞,难说了一句囫囵话,随即又磕巴道:
“不……不当……反贼。”
叶辞本有心想等一等杨师,可江渡如此开口,他便也不说了。
因为转念一想,杨师这人跟秦烈是坐一桌的,不看好自己,所以未必会传抱丹功法,其二,秦烈说过化劲之上皆为五行功法,都是打根底之用,当初杨师只管离开了,也未教萧华,反倒是之前说过让萧华去府城山岳宗。
自家关门弟子都送到府城。
如此看来,倒不必在此地逗留。
不过,他还是问了句:
“江师兄,不知以后可往何处找你们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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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……我们……会去圣……武城。”
叶辞见状,更不会多说了,随后冲着在场众人拱手道:
“诸位,有缘再会吧!”
“我之前答应过沈家老爷,要护住他一二。”
见状,在场不少武师心知他有更好前程,纷纷冲他拱手。
“沈家是富户,对你修炼亦有好处。”
“叶武师,后会有期!”
“……”
那四天王施远刚刚入城,见叶辞被诸多武师尊重,自不会勉强,也只满脸遗憾的摇头。
他一来希望留住叶辞,二来,其实对沈家的财富也有兴趣。
……
街巷之中。
沈宗翰的马车早就被人撞翻,四周皆是流民。
有汪涯护在身旁,那些流民们不敢近前。
这种高手,自然会有人来处理。
“你是城中富户,我们大义军不会伤害你们,只想跟你们合作。”
一名看似头目的男子,拦住沈宗翰,很平静地说道。
可整条街上,叫喊声此起彼伏。
乱作一团。
那人继续开口:“别担心,流民只是跟随我们进城的,真正大义军的人,都会在身上戴上白布。”
“不知大人要我们如何合作……”
沈宗翰如同激流中的礁石,面露痛苦之色。
他忽然听见马蹄声传来。
抬头一看是一位骑马的男女,旁边是一位骑马提枪的魁梧汉子,双方似乎在说着什么。
而那些流民们见到魁梧汉子,纷纷自觉避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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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叶供奉!”
沈宗翰大声喊着,朝那个方向挥手,可惜街上嘈杂,声音传不过去。
就在这时,他忽地目光一凝,看到了自家女儿的身影。
可惜,那两人没有过来的意思,而是穿越人流,向北而去。
“你不跟你爹打声招呼?”
叶辞扭头问向身后。
身后那位姑娘缓缓摇头:“抛出去的货,就是别人的了。”
她顿了顿:“叶供奉,还请快些,我从张冠屋里找了不少银票在身上,塞在胸口抵有些痛了。”
说话间,她还有几分可惜:“若不是怕叫施远他们发现了,恐怕还能多拿一些,唉……还有些金银细软也不方便拿,真是暴殄天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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