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多久,街上的百姓也小心翼翼的如潮水般散去。
“你为何说不能动手?”
张冠眸底翻涌,暴戾之色溢于言表。
方夜澜依旧盯着那道背影,缓缓摇头:“不是对手。”
“他是谁?”
“佛门江渡。”
“我没听过。”
“他师傅你应该听过,天下七绝。”
方夜澜语气稍歇,又道:“三大武馆馆主,高景、崇越、杨淮川……”
他说到最后一个名字,用了重音。
张冠在此时也像是想起了什么,他终于将某个名字和某人联系到了一起。
“天下重名者多……”他道了一声。
“不用怀疑,一个三丈远便能伤我这位抱丹劲武夫的人,又懂佛门功法,唯有那位的三弟子。”
“将军你还年轻,自幼习武,少问世事,他那位三弟子当年还是有些名气的。”
“事实上,哪怕我都只是听说过一二,未曾见真容。今日一见,方知差距……”
“那就放走他们?这口气我咽不下,而且,那个叶辞当众说要杀我爹!这要是放过他,本将军还有颜面可言?”
“当然不会这般算了,率土之滨莫非王土,一个人实力再强,只要还在朝廷管制之下,便翻不起大浪。”
“我虽与江渡有差距,那是因为我只有抱丹三重劲,但你宋伯却有八重劲。”
方夜澜冷笑了声:“等你宋伯回来,我与他商量一番,再作打算。而且,杨淮川不会跟咱们为难,咱们同属一脉,他有顾忌。”
“岂有此理!”
听到“再做打算”,张冠嘭的一巴掌拍碎了木椅。
今日,不仅没有把松江武夫打跪下,没有让他们心悦诚服,还折损了段武,这可是一位年轻的化劲武夫,是一位可造的忠诚之材。
最后,自己被人当众威胁,人还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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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想到宋伯不在,居然是因为本地一个土财主跑了!
真是他娘的处处不顺心。
“走,回府!等宋容奕!”
张冠怒气冲冲,一甩袖袍离开高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