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不敢轻易说话,但心中不免哂笑。
这沈家供奉当真不懂进退,不识时务,他以为是秦烈在时?!
别看邱堂在此地官职不高,但代表将军做事,谁家敢不给面子?!
将军的狗,那便是金狗。
沈宗瀚微微蹙眉,心中暗道了一句年轻气盛。
今日在这里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韩家更是花了大代价,把家里适龄的女子都喊过来抚琴陪酒。
对比叶辞的表现,他心中还有些暗暗着急,怕被迁怒。
段武端着酒杯,似笑非笑地看着闹剧。
他不阻止,也不言语,显然是想看看,这个被秦烈看中的年轻人,到底有几分底气。
邱堂见叶辞不说话,心中更加愤怒。
在外边,谁不把他哄着。
昔日的大头兵,简直就是找死!
「给老子滚起来赔罪!否则今日我废了你,让你知道什么叫规矩!」
邱堂骂道。
叶辞终于缓缓擡眸,目光平静如冰,落在邱堂身上。
「你逼我?」
「逼你?」
「你是什么东西?」
「你以为你练了几天武,就敢跟我这般说话了?」
邱堂被噎得语塞,怒火中烧。
他猛地弯腰,伸手就去抓叶辞的衣领,想把人拽起来。
身为叶辞曾经的上司,军伍多年,他身手不算弱,在他眼里,对付叶辞,绰绰有余。
可就在他的手,即将碰到叶辞的瞬间。
叶辞动了。
没有多余动作,甚至没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