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叶辞没有要继续交代的事,吴坦客气拱手,道了一声便离开了。
一边走,他一边心里暗暗计较,刚刚的马屁,叶供奉没有多少反应,感觉每次都拍的位置都不对。
还要再钻研钻研。
叶辞也没继续练了,用布子擦掉额角沁出的薄汗。
吴坦前脚刚走,后边便是黄果树一步三晃地过来了,手里还捧着枣儿,边走边吐。
他反正过段时间就会来看看叶辞,偶尔说些武馆里边的消息,骂一骂萧华。
再往黄果树身后看,还有一道身影。
是慕容烟雨捧着一叠红绸被褥从门口进来,她看见叶辞歇息着,便加快了脚步走到前边,道了声:
「公子,新换的衣裳、软底靴都备妥了,放在外间案上。刚路过厨房,热水也烧好了,您练完可直接洗浴。」
说话间,她也瞟了眼院子。
看见桂花树倒了,心底有些心疼。
以后晚间乘凉的好地儿,就这般被打砸了。
还有院墙也坏了。
「回头喊人来修一下。」
叶辞道了一声,目光落在红绸上,又问道:「你这是做什么?」
慕容烟雨应声低头看了眼,又轻声道:
「您不是要娶妻吗?二婶买了些喜被、喜枕、喜帐……这些总不能让沈家出银子。」
「谁说我要娶妻?」
叶辞无奈。
自从那日沈宗翰亲自上门,又是把二婶喊来,当着众人的面把婚书递了,叶家本就受了沈家照拂,她们也不好推辞,便收下来交由叶辞做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