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辞心里跟明镜似得。
那晚上,本就是这位都尉大人没动真格,而且也没下重手,自己利用对方大意,又是黑灯瞎火,这才逃得掉的。
算不得什么本事。
所以秦都尉对众人说自己跟他动手,有些夸大的成分了。
可是。
如今自己暗劲,与对方的差距没有半分缩小,真要正面对上,即便对方压制到暗劲的气力,但以自己的实力想要打赢也不可能。
齐望抱着猪头,看向台上的秦烈,独自嘟囔了一声:
「香。」
「请!」秦烈开口。
叶辞看去,对方眼中是汹涌的战意,于是点头:
「请」。
刹那间。
寒刃破风,银枪裂空。
秦烈踏步旋身,长枪大开大合,势如奔雷。
叶辞不闪不避,横刀格挡,「当」的一声脆响,火星四溅,震得两人各自退开。
未等身形稳落,秦烈枪势陡变,枪杆横扫,直逼腰侧,叶辞旋刀反削,刀身贴枪杆滑上,刃口擦着枪尖掠过,险之又险。
秦烈手腕翻转,长枪回卷,枪尖点刺如密雨。
叶辞步走轻灵,刀光霍霍,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。
两人身形交错,枪影刀光缠成一团,枪尖破风的锐响与刀锋劈空的沉鸣交织,招式快如闪电。
一时间竟是秦都尉站立如松,叶辞攻杀,双方皆无半分破绽,难分伯仲。
台下武师目不转睛,他们深知两人都已将各自的打法练至圆满。
秦烈虽看起来速度不快,但不动如山,枪法密集。
叶辞看似迅疾,却也拿他没有办法。
「秦大人将气力压在暗劲,两人确是旗鼓相当,但秦大人毕竟是抱丹高手,对武道之领悟还有交手经验,都不是叶辞能比的。」
有人指出问题:「秦大人的枪法乃是化劲之上才能动用的上乘武学,虽压制劲力,但叶辞也只能疲于应付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