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又是一招制敌!」
「这身法也太绝了,根本看不清动作!」
「……」
杨淮川看到这一幕,嘴角微微勾起:
「步法大成。」
随后瞥了眼萧华,叹道:「这才是追月步的用法。」
齐望若有所思,戳了戳旁边的江渡:
「我觉得老六有点目中无人。」
「没……没有……」江渡想开口。
齐望接口道:「我是说他眼中看到的不是人,只是一个个要怎么解决掉的零碎,唉……我表达不清楚,我觉得他就像个杵作,也不是……像个杀猪匠。」
坐在次座的都尉丞,端着酒碗正待喝下一口,只低眸的功夫便看到了这一幕,顿时眼皮直跳。
这才是杀人技。
真正的杀人技不是某种功法或是招式,而是用最简单、省力、迅捷的办法解决对手。
需要经验,也需要狠劲。
此时,沈家的众位暗劲高手皆是惊的连连吸气,有人用手肘捣了一下吴坦。
「你不是说叶供奉不如你吗?」
「也不能这么说。」旁边有人讥讽道:「吴武师喉咙割一刀也不一定会死,气管开了的话,呼吸都是新鲜气,身体更有劲些。」
事实上,即便不死,这一刀先机占了,后面还能给你反抗?!
说这话的也是跟人搏命过的高手,说起话来也毫不客气。
吴坦满眼不可置信,对这嘲讽话恍若未闻,嘴巴半天都合不拢。
见储山再败,众军士先是面露惊讶之色,随后忍不住跟着席间众人鼓起掌来,他们互相交头接耳。
「储山居然败了!」
「这人可以啊!」
县兵大营这群士卒,其实很好相处,就是要有过硬的本事。
他们看到储山落败之后,反而对叶辞颇为佩服。
「娘的!难怪都尉大人给他面子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