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好,有毒!」
秦烈气急。
娘的。
真他娘的糟心!
此时,那胡虞哪里敢停,捂着胸口,脚尖一点,运转轻身功法如掠影般消失在黑暗之中。
脚步已是围了过来。
秦烈见此人重伤之后依旧身形诡谲,眼中多了几分惊讶。
只是此时中毒不宜追击,便只得恨恨一跺脚,借着假山掩护,消失在夜色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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县里一间宅院内,一道身影重重从墙上砸下。
那人踉跄奔了几步,「嘭」的一声将屋门撞开。
屋内,里屋的油灯立刻亮了三分,随后冯季便走了出来。
他瞳孔微微一缩,低声惊呼:「怎么回事?」
眼前的胡虞面色苍白,嘴角渗血,显是受了重伤。
「沈家有抱丹暗手!」
胡虞大口喘气,道:「叶辞的事放一放,对待沈家必须慎重,不可鲁莽行事,此事还要告知天王!」
「抱丹!」
冯季倒吸了一口凉气:「你怎么逃掉的?」
「此人性情倨傲,不屑出手,加之可能想活捉我,未尽死手。」
「看他出手,是大开大合的路数,手法不快但胜在刚猛,我抛了毒粉,加之身法了得,这才逃出生天。」
「若是真有杀心,我恐怕便回不来了。」
闻言,冯季脸上并无任何庆幸,只是带着怒意低声吼道:
「谁叫你今天就动手的!今日钱晋刚死,你便寻上门去。你这蠢材这般心急,只会引起衙门的怀疑,回头引来了府城的高手,岂不是耽误大事!」
听到冯季责难,胡虞也无力气辩解,整个人瘫在桌前。
他现在的状态,怕是来个明劲都能把他砍杀了。
「你怎么样?」冯季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