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辞一愣,认出面前之人居然是孟昭庭。
「孟师兄,你怎么在这儿?」
「哦,如今不练武,便干脆闲了下来,偶尔来此地跟大家聊聊,倒有几分意趣。」
说话间,一名青衫中年人上前作揖:「不知这位武师,有何贵干?」
叶辞打量此人,正是之前送沈依茜出来的儒生。
孟昭庭介绍道:「魏亭,乃是博学之人……」
话音未落,那中年人又揖了一礼:「在下魏亭,屡不中第,只能在此地教书,算不得有学问。」
说完,他又揖礼:「刚听闻您要找主事的,这私塾确是在下在管,算得上主事,不知因何得罪了武师……」
「你们可见过一名矮壮汉子,穿着青衫长褂,袖子约莫这么长……」
叶辞比划了一下。
不管这私塾跟那人是否有关系,反正他敲山震虎的目的已经达到了。
话音落下,几人都是茫然地摇了摇头。
忽地,有个孩童道:「魏先生,之前有个矮壮男人借用过茅厕,现在已是走了。」
「走了?」叶辞沉吟,问道:「何时走的?」
孩童老老实实答道:「刚我看先生到门口送客时还在,可一转头,那人便不见了。」
难道是绑匪,想对沈家小姐动手?
叶辞心中推演。
刚刚在比武场中,矮壮汉子可能是盯着沈依茜,察觉她走了之后,才跟上来的。
而叶辞是看见矮壮汉子走了,他才跟上的。